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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28, 2009

狡辯

http://www.headline.hk/dailynews/content_hk/2009/03/28/75035.asp

社民連三子黃毓民、「長毛」梁國雄及陳偉業,一直堅持在立法會議事堂內謾罵高官的言論,並非「粗口」,社民連黨團昨更發表聲明,又引經據典,狡辯自己所說的「X街」、「臭X」用語,只屬通俗市井俚語或「婉轉語」,並非粗口。

社民連的聲明,指「長毛」在本周二在立法會特別財務委員會上,說的「X街」和「臭X」,在港產片《秋天的童話》及電視劇《十月初五的月光》等皆有出現。

聲明中,又辯稱「X街」,字面意是「X倒在街頭」或「倒斃在街頭」,又指「以前,中國重視死亡,人要死在屋企,才算善終,若橫屍街頭,代表不得好死,死於非命,全句本來是『X街死』」他們強調,會上罵高官是「X街」,只是不想他們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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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官的不仁又無能被人身攻擊也就罷了,犯不着不得好死吧?飽讀詩書之士可以如此連基本對人尊重都欠奉?抑或他們認為,不同道者可以不獲尊重?那麼人同此心,我這個不滿社民連的又可否當着你黃郁人同假革命家面前兜口兜面「X你老母」?以社民中人的無教養及臭四性格,我相信不上演全武行不會罷休。

黃「教授」做錯唔認仲要死撐簡直有失斯文,不過他們自認是市井流氓所為,你又吹佢唔漲。說穿了,又是一套掩耳盜鈴的餿把戲。

Friday, March 27, 2009

串燒心情短文

一、鞠躬
最近有一位認識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朋友選擇不再在這個(借余若虛兄言)妖獸都市玩樂的權利,走上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老實一句我並沒有太傷感,畢竟這是他自己的個人選擇,雖談不上是尊重他的決定但是已去者已矣,傷感也無濟於事。還殘留在此的人可做的只有seize the day,好好的過日子罷了。

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涂爾幹的《論自殺》。

二、生與死
又帶出另一問題,究竟人是不是真的可以看得開生死?從新聞得知多年前痛失剛出生一天的愛子的張崇德夫婦入稟醫院索償。如無記錯,自愛子去世後,他夫婦倆作見證說這是上帝安排愛子如同以諾一樣得主憐愛而早歸天家(有原罪而又未能信主的嬰兒如何回天家不在討論之列),云云。今天入稟索償而又證實真的有人為疏忽,那麼這是不是在質疑主的「安排」?如果那個疏忽不是主的安排,那又有誰主管生死?如果那個疏忽是主的安排,那你又索甚麼償?

自打嘴巴。

三、粗口
多謝社民連教呢班仆街臭四教曉我原來人不論時地場合都可以用最最粗俗言語暢所欲言,而當任何人提出質疑時可以用「唔該讀多啲書先鬧我」做擋箭牌。我忽然有些恨黃老霑當年怕難而沒有在攻讀哲學碩士時以廣東粗口作論文題目,否則當有人罵我講粗口時我可以理直氣壯的答「我唔X係講乜X野粗口,我而家做X緊學術研究嘅實踐,你知唔知黃霑港大M.PHIL都係咁X樣講粗口咋!!唔該你讀X多啲書先好嚟鬧X我啦仆街臭四!!」.......

多謝長毛...........

你又令我知道,社民連同佢地成日鬧搞蛇宴嘅保皇黨無分別,都係一坨又一坨臭不可聞的大便。

Wednesday, March 11, 2009

真的是宗教滅絕嗎(2)?

加多一句,佛教真正宗教家愚認為不是早已將佛法當自己宣傳及個人崇拜工具的農奴主,剛圓寂的聖嚴大師方為當代大德之一(當然芸芸大德數之不盡,如台灣星雲大師、妙蓮大師;香港覺光法師、永惺法師等都是度眾生不遺餘力也)。最為人感動的是他真的是放得下,連堅固子(大師對自身舍利子的謙稱)也棄如敝屣;他更叮嚀門人其論文手稿因自己離世前未曾有時間校對而不許出版;更有甚者,他原本有一個可以換腎的機會,但他為了讓另一個年輕人有延續生命的機會而自己放棄了這個腎而甘心繼續每天洗腎[按:各位如有閱讀香港玩樂王李英豪二十多年前所寫的《給煜煜的信》就知腎病病人從每天洗腎到死去的過程是多麼痛苦]。這些種種才是以身說法的楷模!

這些道理,不是那個在印度享受着等同辛格待遇的Z級保護,而每日幻想着再當宗教合一政權的前農奴主所可以悟得出的。佛法對那個人說,只是掛掛在口邊吧......

真的是宗教滅絕嗎?

有前農奴主身份的政治喇嘛又再次大放厥詞,表示西藏現正面臨宗教語言文化滅絕云云.....

打開報紙看一看吧,幾乎每個月都有西藏密宗僧侶到香港搞法會、香港大學社科院的佛學碩士更有藏語課程。不知道這個一天到晚只懂追着西方政客屁股打轉、每次出訪不是弘法而只是發表政治高論的農奴主憑甚麼講出這些說話?你每次都是星期一講自己承認西藏是中國一部份、星期三就反口講藏獨,朝秦暮楚的人說話作得準嗎?

呀,我倒記起去年這個時間你「吹雞」搞了一場暴力事件後又用電影劇照誣衊官兵扮喇嘛被拆穿西洋鏡,之後就顧左右而言他。我很佩服你駕馭西方傳媒的板斧,令他們不再在這件事上追(當然他們為了保持你的聖人形象也不會這樣做),可以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利用西方政客傳媒,其實被人利用的是你呀!

最後奉勸你一句,佛教徒是講求和平及非暴力的宗教徒。你搞藏獨是你的自由,不過不要把原本坊間形象一般但又實際上有異常奧秘的藏傳佛教扯進來成了你搞藏獨的工具!!

Monday, March 9, 2009

政府宣傳廣告

稍早時談及政府宣傳是失敗中加失敗,加上更早時詩白爾老弟提及拙劣程度與政府廣告在伯仲之間的旺仔廣告(但愚認為這是蔡先生公司刻意造出的風格,和政府的「真心硬膠」效果不可同日而語),令我不禁要講一下政府廣告如何由天上雲轉眼成為地底泥。

政府現在的宣佈片最為人詬病之處不單是濫用偽人宣傳,更甚者是其「反智之餘又不入肉」。好,先來一個頭盤:



今時今日十四歲媽媽通街跑的時候,又怎會有香港小童會被香港師奶台的節目嚇得掩眼?就算你敢看志雲也不敢播啦.....

再看一個近期宣傳交通安全的廣告:



輕鬆的表達手法不是不好,但是交通安全是人命關天的事,可以學一學這個嗎?



(鳴謝:某貓幫我找出這條LINK)
老實一句,整個廣告的人沒有露過面,只需一對腳、一對布鞋、一袋雞蛋及一列剛剛電氣化的九鐵已經可以言簡意駭地道出「遠離路軌」的訊息(按:給出生在電氣化年代的朋友,以前九鐵尚在柴油車時代,因為車速不及現時,加上班次比現在疏,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有一班走過,所以新界有很多人就這樣子橫過路軌甚至是沿軌漫步。這是廿一世紀的新生代難以想像的......順帶一提,當時香港尚有九廣鐵路局,注意是「鐵路局」,地位等同有實無名的公務員)。這個廣告的厲害之處是在廿六年後和朋友談到這個廣告是我還是毛管直豎的!!跟這個廣告相比,現在政府的宣傳片我只能夠給予「嗤之以鼻」的反應。

未夠喉?繼續看下去。



這個廿年前的廣告是警告市民不要誤入英軍操炮區或者警察靶場(如畢拉山,當年我就是在這兒奉上我的第一次:試射Heckler & Koch的MP5衝鋒槍)。整個廣告的旁白不斷以極之嚴肅甚至可以說是恐嚇的語調呼籲市民不要進入禁區、不要撿起不明物體等等。政府惟恐你不清楚,更用紅色底色襯上白色Skull & Crossbone 、加上大大隻「危險」字樣再三強調,又加上一個爆炸畫面。

陰謀論是:本官老早就已經告訴你不要走入操炮區你就是不聽,「你死你事」,猶如五六十年代英軍軍車在新界出死牛狗可以大剌剌地直行直過一樣.....正一「吹你唔脹」。

咖啡店在芸芸部門中,廣告可以說是不錯(當然,因為有一TEAM專拍廣告的高手,連香港新浪潮導演章國明亦在麾下,焉能拍不出高質素的廣告?只是千禧年過後,連咖啡店的廣告亦急速劣化,真可悲!),這是入肉到極的例子之一:



這個三十年前的廣告叫引之處不單是動畫,而且是好好捉摸到當時香港人怕事怕面對官府的心態(當時所謂靜默的革命只有四年光景,很正常),短短數秒已經表達了由見到貪污的憤慨、內心與名為怕事的魔鬼鬥爭、被貪污二人組恥笑再步出心魔拿起電話報案的心路歷程。有故事性得來又不會流入俗套,和現在「故作輕鬆」的風格不能相提並論。

此外,這個廣告有另一個風格:用硬手段打擊貪污,在這個廣告更加形象化用字體出拳打向CORRUPTION一字。這個風格一直持續了十多年,直到咖啡店和其他部門看齊,淪落到要以「輕鬆、軟性、生活化」為惟一主調為止。

話回主題,十年未到咖啡店的廣告風格又再豹變:



當時香港已一躍為亞洲金融中心,大大小小的企業在香港茁壯成長開花。咖啡店反貪主題由開始時的以打擊政府部門貪污為主(但是八十年代依然有胡禮達一案)轉為打擊私營機構貪污。這個廣告以貪污如何由一個小小的手指模變為腐蝕公司金漆招牌的病菌。這個廣告亦開始了咖啡店長達十多年的黃金時代......

當然,八十年代港英的政府廣告並不是每一個都成功。以下就是一個失敗的例子:



八十年代由於對AIDS認識不深,故此出現了黑色死亡三角形的廣告。整個廣告的恐嚇成份比邱禮濤的「猛片」《伊波拉病毒》有異曲同工之妙.....

香港政府的宣傳片在回歸前是很不錯,為甚麼回歸後都是同一班製作人及同一班受眾,政府「輕鬆、軟性、生活化」的宣傳片就變得如此反智如此垃圾?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政府九官回歸後變得低能抑或是香港市民變得低能?

Wednesday, March 4, 2009

偽人vs九官

繼去年年初「EDC慾照門」後,香港藝人已賺得「偽人」之名,以諷其鏡頭前後表裏不一的虛偽相;然而近日又再傳出香港偽人於倭國被揭藏毒的新聞。相比「EDC慾照門」,這個事件更有趣的地方是涉案的偽人不約而同都是多次在政府禁毒活動中當過表演嘉賓。於是各大傳媒提出了一個頗為姍姍來遲的問題:有必要找本身吸毒的偽人為禁毒宣傳嗎?政府找偽人為禁毒甚至其他政策作「代言人(本身頗討厭這個台灣味極重的用語,但找不到更合適的用語惟有從俗)」有用嗎?

觀乎近十多年來政府大大小小的宣傳廣告差不多全都找偽人幫忙宣傳,頻密得令人質疑政府是否與偽人的經理人公司有「官商勾結」。箇中理據不外乎是偽人對社會特別是青少年有強大影響力,會令政府政策更易收到效果云云。

這個,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真正理由其實是貫徹「問責精神」:減少問題、盡量卸責。

眾所周知,政府搞宣傳,錢銀一定依照「陽光政策」下可以公開凡都公開了,所以負責搞場的官員為了避過民意代表「出蕉」,都要爭取所用的錢是「物有所值、合乎成本效益」。打個比方,一個禁毒嘉年華的搞手可以用甚麼指標支持自己所用的一分一毫?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官員會低能到用「睇過呢個SHOW後有幾多人戒毒或者唔去試K仔」這個不可量度的數據去邀功吧;那麼最即食最方便的方法不外乎是「參與人數」一項。而將「參與人數」吹得大一大的方法,最直接就是找偽人了。講人強馬壯,各大偽人都有一隊職業FANS跟身,只要請兩位偽人,他們的FANS已經可以填補一半空位,加上其他嘉賓、主禮人、協辦機構代表等等,政府搞手已經可以輕輕鬆鬆的交了一張FULL HOUSE的成績單;再者,只要請兩位偽人各唱兩首歌、玩兩個小遊戲、講幾句與這個活動主題有關的門面說話(甚至可以說是整個活動唯一與主題有關的環節都不為過),主辦官員幾乎連RUNDOWN都不用想,不是「快靚正簡而清」的做法嗎?

不過另一方面,找來的偽人是否了解活動主題或者是否認同政府政策似乎大家都沒有好好考慮過。站在政府九流官員角度,最重要的是GET THE JOB DONE之餘又可以避得過民意監視,沒辦法,這個時勢官弱刁民強嘛;在偽人方面,除了爭取曝光外,其他事情幾乎可以用WHO FXXKING CARES一圖回應,所以曾經有代政府催谷選民登記的偽人連香港有多少個區也不知道的醜事!正因為大家都不把偽人是否合適人選一事放在考慮因素之列,香港九官亦樂得「腦輕鬆」繼續找偽人當所謂「代言人」。又或者如內子所言,香港除了偽人外沒有其他CELEBRITY(忘了一提,香港運動員在香港是沒有地位的,不像美國一樣可以找體育明星講死句WINNERS DON'T TAKE DRUGS --- 雖然他們自己都TAKE另一種DRUG),我們反智政府的反智九官惟有繼續找昨天還在「X門人」大玩意淫遊戲的偽人,在今天變身成為正義使者吧.....

聽着政府就着今次偽人再出事所發出的軟弱聲明指偽人要自己檢點時,令我想起一個比喻:當我們這些食客向經理投訴小菜是由腐肉煮成時,經理只管埋怨為甚麼那塊肉會腐,而不會自問為何會找來一塊腐肉去炒菜。

對,我們的九官,就是如此的荒謬,如此的反智。誰叫你沒有一口QUEEN'S ENGLISH考得入AO之列?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暴力垃圾會

口口聲聲為民請命,實際上愛用暴力(稍前尚何狡辯只出口未出手,但今次連也出動了)。

我同意香港高官絕對是不折不扣的九官-九流高官-,但姑勿論理據如何冠冕堂皇,「對方講野太廢」一定不是施暴的理由。換轉角色,我可不可以一聲癲狗講野廢之後就對你饗以老拳??台式議會暴力早已淪為笑料(我從不認為台式民主是甚麼好東西),何解到今時今日黃某才將廿年前的舊東西帶入香港?

我不怕旺仔老闆入股二奶台會將香港新聞台灣化,我倒是怕社民狂人將香港議會台灣化、暴力化。若不幸如此,我想我會步鄺其志後塵移民濠江算數。與其對住一班不講道理只為出位的蠻牛,我寧願對着橡皮圖章。

只是每到交稅季節當我想到我辛苦的血汗錢是用來養這三個暴力狂人,我就不其然心有戚戚然之感覺。那個叫長毛的,滾入名為垃圾會的豬圈吃得滿肚腸肥,還有面目以香港捷古華拉自居?捷古華拉才不會像你一樣打着革命口號走入建制吃個不亦樂乎(我倒佩服捷古華拉真心的相信革命精神,這樣更顯出長毛的虛偽)?!

垃圾會果然充斥垃圾,畢竟垃圾貼着甚麼標籤都是一堆垃圾。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自私與偽善

孔子講得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可是鬼子佬,特別是以世界第一自居的美國佬卻從不吃這一套。

奧巴馬以動聽的競選言論取得近乎壓倒性勝利而君臨天下。當初奧氏就擺出了一條又一條的橄欖枝,一方面表示不會再走布殊令人除之而後快的單邊主義,另一方面又打算從伊拉克撤兵等等........一時全球立即歌功頌德,香港主流意見亦覺得奧氏是一名「好人」、前朝共和黨全都是一班好戰牛仔云云。

可惜,香港人太天真、阿諛奉承來得太早、真面目露得太快。奧氏走馬上任一月左右就已經有一件事可以證明,他只是另一個光說不練的政客,而非一般人咸認為的救主(他是否有能力成為美國救主他本人尚且不能說得準,遑論是對整個世界而言)。

這件事是關閉古巴關塔那摩灣基地。有關古巴關塔那摩灣「基地」一事,布殊出兵反恐戰六年收押了不少所謂「武裝戰鬥人員」,一直到他倉皇辭廟之日,這些de facto的戰犯依舊不得自由亦不得任何審訊的機會,有的只是不斷的訊問及無止境的扣押,更甚者因為他們被硬扣「武裝戰鬥人員」的身份,日內瓦公約對他們只是愛莫能助。雖然這件事在事事(對他人)講求人權的美國而言是一筆胡塗帳,畢竟布殊及拉姆斯菲爾德都有些少知恥之心--將這些人關在海外從而避過了司法指控。可是奧氏以甚孚眾望之勢上台後所做的更叫人跌破了滿地玻璃碎。

關閉關塔那摩灣基地固然是好事,可是這些囚犯得到的不是自由或者是公平審訊的機會,而只是從一個關押地轉到另一個關押地而已。原因是奧氏甫上任就要求各盟友國「收容」這些囚犯。用得上「收容」兩個字並不代表這些囚犯可以得到自由,只是奧氏另一種政治包裝。試問有甚麼國家會讓這些「恐怖份子」在自己國家通街亂跑?結果還不是同樣將這些人收監吧。在這件事上奧氏卑鄙的地方有兩個:(1)表面上大肆批評布殊的政策,但實際上經過「微調」後依然用另一種方式延續這個他口中錯誤的政策;(2)又再重現美國「自己出事,人家埋單」的劣行,即是自己打仗搞出個大頭佛卻威脅盟國「執手尾」,手段如同自己過度借貸及貪婪引發金融海嘯但要全球陪葬一樣。

布殊雖然窮兵黷武,可是身為IQ不足是否過百、往往是屁股指揮腦袋的牛仔,思維易於捉摸;相反奧氏說話娓娓動聽,但做事和布殊只是程度上有分別,本質上他倆都是一樣:以美國利益行先的大美國主義者。

別忘了,奧氏口中的改變,潛台詞就是要令美國變回萬人景仰的當世超霸。這個夢想,其實是用多邊主義達成美國另一個霸權罷了。香港人,睡醒了沒有??

Monday, December 8, 2008

桐油瓶與桐油(上)

「神州七號」三名宇航員旋風式訪問終於完成了,留下了一個問號:為甚麼香港政府每次籌辦「國家英雄(包括宇航員、運動員)訪港」活動時總是只得一個既定模式 ----- 除了招待宴及四出探訪這些「指定動作」外,就是一定會在大球場舉行一個無聊絕頂的所謂「大匯演」?


那些所謂「大匯演」無聊的地方有兩重。第一重是將原先是主角的三位宇航員矮化成跑龍套的角色,整個匯演的焦點其實是年末等待大形表演機會的香港藝人。每每有這些表演的機會時,他們一踏台板就會向已淪為佈景板的宇航員講兩三句陳腔濫調的恭維說話,然後就大開金口,唱一些和整個活動完全無關的情歌;最後壓軸的就是請「大匯演」的「主角」現身表演 ----- 同樣是唱歌。不要忘記,他們的專業是航天/宇航而並非賣唱,整個「大匯演」只是一個大形的演唱會,看到三位宇航員被逼站在台上和一大班他們叫不出名字的藝人同台唱歌,我真的為他們難過,同時亦為香港難過:香港除了娛樂圈以外就沒有其他可以拿出來迎賓的東西。老實一句,那些見識如毛目光如豆的香港藝人懂甚麼宇航?找他們出席這些場合對於推銷中國認同感、推廣中國航天/宇航事業有甚麼用處?同樣地,宇航員在整個中國宇航事業上的貢獻很大,但香港的主事人只會叫他們唱歌!


香港,彷彿只有娛樂圈。


更深一層,這些膚淺到極的活動突出了香港競爭力江河日下的背後原因:只重五光十色、紙醉金迷的國際都會身份而忽略了打穩科研根基的重要性。從宇航員訪港娛樂化當中我們看得出香港對科研的輕視;從科普角度這次是一個很好多契機教育香港人有關航天科技及天文學的知識,可是宇航員訪港的日程除了偶爾一兩個環節之外,三位宇航員的活動都只是一系列僵硬的政治廣告,當中不是中央挺港的訊息就是老套的愛國團結理論。當初我寄望如果宇航員訪港的話,最好香港電子傳媒搞一個專輯,邀請宇航員解說一下航天宇航知識,或者配合中國航天的片斷解釋一下整個升空及出艙活動的細節;再不至少應該搞一個答問大會,讓小朋友可以問一下吧(有報導說是有類似的活動,可是很多有趣的問題一直被主辦單位「和諧」了,只剩下「穿了太空衣之後想抓癢怎麼辦」的有趣問題),可是我們只顧金融業的政府及只會請權貴藝人上明星飯局的傳媒有這個智慧、有這個勇氣搞這樣的一個節目嗎?不如穩穩陣陣請一大堆不知所謂的藝人充撐場面罷了。

(待續)

Saturday, December 6, 2008

又一個事後孔明

[轉載]


吳靄儀:法官不應任公職
(星島)12月7日 星期日 05:30
(綜合報道)
(星島日報報道)日前高院法官彭鍵基在處理一宗上訴案件時「一案三判」,立法會議員吳靄儀昨出席香港律師會法律周的開幕典禮後,炮轟彭官兼任多項公職,未能平衡本身的法庭工作量,認為「法官應專心做法官」,強調必定向立法會的司法及法律事務委員會提出檢討問題。


「要專心做法官」

「公職王」彭鍵基除身任選舉管理委員會主席,亦是截取通訊及監察事務專員及離職公務員就業申請諮詢委員會及主要官員離職後工作諮詢委員會主席,身為立法會司法及法律事務委員會主席吳靄儀,便對於彭官因公務繁多而判錯案大表不滿,「法官就要專心做法官」,指出上述公務有大量行政工作處理,或令彭官未能專心判案,同時以公職身分發表言論被批評,也會影響對其審案的信心,表示政府看中法官擔任公職是「連累佢哋」,建議應保障法官的獨立性,從而獲取市民的認同。

終生委任制不可改

雖然彭官備受抨擊,但吳靄儀強調法官的終生委任制絕不可改,以免影響司法的獨立性,令法官容易受政治打擊,或在審訊時考慮案件的政治後果而判案,令司法機構出現政治化,最終只會得不償失。   

香港律師會副會長何君堯律師則對彭官事件表示遺憾,認為每個人都會有限制,何況法院只有不足二百名法官,但案件的數量卻是數以萬計,所以法官是否應該減少兼任公職,須視乎個人的能力;另一方面卻讚揚彭官對事件的處理方法,「他大膽面對,果斷糾正錯處,可喜可賀」。





尊貴的垃圾議員又再一次展示了香港議員專門「事後孔明,賊過興兵」的特性。彭官一案三判是否因為公職過多而造成,尊貴的垃圾議員似乎並無證明兩者有無存在因果關係(causation)就一下子定了案。如果垃圾議員的理據成立的話,我們就應該恥笑一下陳智思因為擔任了太多公職而令家族銀行要一下子賣給大馬銀行集團(按:事實並非如此)吧!更甚者我們可以利用相同邏輯還擊:既然公職會影響工作質素,那麼請所有身兼垃圾會議席的律師大律師集體請辭,以免垃圾會的工作影響到這些法律界翹楚的工作質素,從而危害到香港的法治。


試問垃圾議員,這個argument你覺得合理嗎?

即使退一步,彭官的工作表演退步真的是因為公職所累,難道這些議員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嗎?從後過渡期到回歸後,香港一直有一股事事政治化的待風氣,當有甚麼事發生時就一直以政治角度看,特別是政府要成立甚麼委員會時,身份尊貴但言行垃圾的議員就會一個接一個的跳出來對人選挑挑剔剔:商界嘛,本來就已經有萬惡的原罪、公務員嘛,惟恐他們為了日後可以在商界撈到一官半職,也是應在嚴密看管之列。那麼有甚麼人選可以選擇呢?不就正是所謂「正義化身」的法律界嗎?自此之後,法律界的勢力就滲入了政治,大大小小的委員會會出現了律師法官的身影;仿佛沒有法律界陽光的照耀,這些委員會都會是貪腐的溫床似的。

就因為這個假象令彭官墜入這個陷阱。

眾所週知,彭官是以多年身為選舉委員會主席而聞名,每當有大型選舉活動都會見到他的身影,而多年的選舉委員會工作令他得到不少的知名度及不俗的風評。這個現象其實並不是偶然,大家想像一下選管會這個影響到垃圾會選舉的肥肉,泛民尊貴大狀那會讓政府如取如攜?委任一位法官坐上這個位置至少可以堵住這些人的嘴巴。大家在彭官一案三判事件前那有垃圾議員彈出來指責彭官?

老實一句,香港一日充斥了這些馬後炮的垃圾議員,香港民主質素一日都不能得到實質的提升。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挪亞方舟 = 宣揚愛??


方舟當正史 惹外界爭議
(明報)11月19日 星期三 05:05
【明報專訊】政府當年就珀麗灣 項目,向新地少收地價,換取新地承建馬灣 公園。換言之,馬灣公園等同政府出資8億元連地皮興建。即將落成的挪亞方舟公園,除新地作為發展商外,其合作團體大都是基督教團體,或和教會關係密切。
合作團體都有基督教背景
馬灣公園透露,方舟內的多媒體設施由影音使團策劃,該機構一直聲稱,他們已找到聖經 中記載的挪亞方舟,在史學界極具爭議。而館內的導覽冊子,則把挪亞方舟當作歷史看待,稱多媒體設施將提供「了解挪亞方舟對人類歷史及未來的重大奧秘」,引起外界不滿。其他合作團體或機構包括香港中華基督教青年會、 香港基督教少年軍和聖公會東九龍教區主教徐贊生主教代表的聖雅各福群會。
有網民早已設置「致新鴻基地產 集團——我們對挪亞方舟的主題公園的要求」網站,聯署要求新地在館內標明方舟故事來自猶太教神話,亦說明地質學及古生物學均無證據支持此傳說。公園總經理劉志遠則回應表示,挪亞方舟強調愛家庭、愛自然的觀念,並非宗教宣傳場所。議員李永達 指出,挪亞方舟由公帑興建,政府要確保宗教色彩較淡,興建目的亦不能是為了讓個別宗教傳教,須提供多元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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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亞的故事是建基於「洪水吞滅世人萬物」,請這個劉志遠解釋一下所謂方舟公園如何強調「愛家庭受愛自然」(即使是宣傳愛家庭愛自然,為何硬是要選基督教故事?中國儒道二家講五倫、講天人合一不正好反映這兩個道理嗎)?面對基督教殘酷冷血的故事我看到的只是屠戮和毀滅、與及基督教如何與這個濫權政府勾結,利用公帑進行傳教但而遮遮掩掩的醜惡咀臉。[噢,我倒忘了,我們這個無義政府的頭頭又是一個耶教徒,如果指控政府官商勾結我並不完全認同,但如果指政府與教會勾結我會信個十足十]

請耶教徒自己問自己,說謊是否犯了十誡??

答案是,十誡只是說不可作假見證(陷害人),至於為了傳教而撒謊嘛......嘿嘿,耶教徒會說得少嗎?單是「愛因斯坦/達爾文/牛頓信主」已經是講破咀皮的瀰天大話,區區劉志遠的一句「挪亞方舟強調愛家庭受愛自然」並不算是甚麼。

耶教徒無恥本質又見一斑。

Tuesday, November 11, 2008

台灣之恥

台灣之子陳水扁終於在一片「政治逼害」、「白色恐怖」呼聲中被扣押以待法辦。這案件正正反映出台式民主的低劣本質。


陳水扁面對的是多宗發生於他總統任期之內的貪污案件,有關刑事案件的程序、如何作出抗辯、身為被告人有甚麼可以選擇的抗辯理由等等,律師出身的陳水扁理應不會不知道。可是在這個可以以理服人的情況下陳水扁不選擇作出抗辯反而一古腦將一切問題推給北京台北雙方,表示自己是馬英九為了向北京叩頭而被抬上祭壇的犧牲品云云;反之對於多項針對自己的貪污指控不聞不問,一概歸咎於政治逼害及國民黨打壓。


陳水扁這一舉動能否打甩纏身官司尚為未知之數,但另一方面揭示了台式民主可笑之處:只問藍綠、不問是非。即使是刑犯纏身,陳水扁依然可以輕鬆的糾結一班支持者大力聲援,他們當中固然有部份是「追星族」,對於陳某人所作所為不甚了了;然而更多的是明明知道陳某人是貪贓枉法的壞分子,只是他們覺得是台灣人的錢轉到台灣人口袋,只要不是進外省人的口袋就好.....在這種被台獨思想牽引的紊亂思維之下,台灣人變得不講是非對錯,一切但憑省籍政見、緩(獨)急之別決定。大貪官為了哄民眾、搶聚焦而絕食,居然成了烈士;依法辦事的政府被扣了一頂名為「政治逼害」的帽子.....(即使退一步,國民黨政府真的是陳某口中的「政治逼害」,相信陳某人主政時所幹的「政治逼害」會是更多、更骯髒吧)

老老實實一句,自回歸之後直到「掟蕉事件」為止,現時香港不但不能和衷共濟,反而強於內鬥而怯於辦實事,還振振有詞的說自己是在「議政」.....都是同一句,在今天的台灣我們看見了明日的香港。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F91觀後感(上)

我第一次看F91是在我十多年前讀中學的時候,第二次是在九年前讀大學時,而今次是第三次(若將小說版亦計算在內,這是第四次)。因為每一次看F91都是在人生不同的成長階段,所以每次都有不同的感想:在「小朋友」階段當然是為了激烈的戰爭場面、帥氣的MS而迷倒;到了「青少年」階段,最eye-catching的反而是男女主角若有若無的愛情(礙於篇幅,本片的主軸搖擺不定。缺乏一個鮮明主題是本片最大的一個敗筆)與及森口博子甜美的歌聲:

http://hk.youtube.com/watch?v=oO8uhxBhiU0&feature=related
http://hk.youtube.com/watch?v=vtimMSn78rE


到了年長以後,這個故事最吸引人的地方反而是當中討論的政治問題。F91走出了多年不能走出、不能自圓其說的「人類擺脫地球引力而進化、革新」這個老掉牙的議題,而是帶出了一個新討論:民主政治是否所有問題的萬應靈丹?而貴族政治又是否一個極權及不人道的政治體制?一直以來,宇宙世紀高達的民主政權 --- 地球連邦政府相對於實施另類專制政權的自護體系都是民主的代表,然而這個民主政權背後所代表的卻是充斥了以權謀私、人人圖利自肥、到了有難時只懂卸膊的劣行,更不用提為了鞏固自己統治,不惜一邊利用「搜捕敵方殘黨軍」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另一邊出動軍隊壓制甚至屠殺被視為外國人或者是二等公民的宇宙移民。


這個情節是不是很而熟?對,不就是號稱最民主最自由的美國政府的拿手好戲嗎?在伊拉克及阿富汗,美國借搜補恐怖份子為名在各個戰場上肆無忌憚的屠殺平民:根據媒體報導,軍方為了造大殺傷敵方數字,不惜佈下陷阱,於伊拉克的街道中擺下武器,當有平民一時好奇要拾起時,躲在一旁的狙擊手就加以射殺並將這個「紀錄」當作殺死一名恐怖份子看待。事件被揭發後軍方辯稱根據軍方的rule of engagement,美軍會將所以持有武器的人都當敵對份子看待,而為了自衛可予以射殺;除此之外,美國又借反恐為名屢次入侵反恐盟國巴基斯坦領土並大肆轟炸,造成人命傷亡.......如此種種,全都巧合地在虛構的地球連邦政府所作所為當中反映出來,你說究竟是富野老頭先知先覺還是人根本就是一堆被重力吸引在地球的蠢材?

說回F91,民主政體的醜態在宇宙世紀123年時比起三十多年前來得有進步,起碼他們並沒有親手大量「抹殺」了人類.....我先挑兩件說說。

第一件事,在第二次新自護叛亂之後,連邦政府為了平息宇宙殖民地不滿,於是挑了最舊的殖民地大量注資重建並美其名為Frontier Side,表面上是新宇宙欣欣向榮的景象。可是,和我們偉大的特區政府相似地,連邦政府只管出錢以求政治效果(民意/選票),至於錢用在甚麼地方,是否用得其所,那就用高登名句who fxxking cares?來作答了。正因為政府對於錢用於何處不甚了了,早就對遠方殖民地起了覬覦之心的布荷家族(你想像是宇宙世紀的李嘉誠吧,後來買了貴族家世成了羅拿家族,亦即故事中死亡先鋒的頭目)利用了「官商勾結」的機會安排了日後入侵殖民地的路徑;整個殖民地的佈置為了迎合羅拿家族的貴族國家口味特意佈置成十七十八世紀歐洲國家的模樣,甚至議事廳本來就是為了日後入侵殖民地的羅拿家族的宮殿而建造.....這種和連邦當初成立Frontier Side背道而馳的做法,連邦竟然懵然不知,他們只知層層從富商口袋中收取豐厚收入,又可以用建設殖民地一事來塞住其他人的悠悠眾口,一手挖鈔票,一手挖選票,能不快活嗎?

(待續)

Sunday, April 27, 2008

同工不同酬,做到似隻牛

早前路過見到職工盟的一張橫額,大意是抗議「同工不同酬,做到似隻牛」,而結論就是「強烈要求政府確立最低工資及標準工時」。先不管究竟最低工資及標準工時能合理解決所謂同謂「同工不同酬」現象是否合乎邏輯(但愚認為對職工盟等香港政黨而言,能夠捕捉大眾眼光、騙足選票從而撈到一張長達四年的飯票才是重要,畢竟「說有邏輯的話」對香港政客而言比布殊跟拉登握手言歡更難),我倒想請教坐在議事堂上大聲疾呼的李卓人,以下個案是否同工不同酬:

1. 「佐記」同「連哈佛」的售貨員,大家都是售貨員甚至連舖位都是在同一個mall的,但兩間公司的薪酬福利大大不同,這是不是「同工不同酬」?
2. 有兩位的士司機驅車到的士站等乘客,前一位的乘客是去機場的長途客;而後一位只是到三個街口,連計程錶也不跳一下,這是不是「同工不同酬」?
3. 在大摩等投資銀行當秘書跟在一般銀行當秘書的工作我看是沒有甚麼分別,但是為何在投資銀行當秘書的酬勞遠比在一般銀行當秘書來得令人又羨慕又妒忌?這是不是「同工不同酬」?(按:我知道投資銀行不是銀行,在此懇辭糾正)
4. 大家同是律師,為何一眾city firm的一個見習律師薪酬比已獲得資格的小型行律師甚至是政府律師是以倍數相比?
5. 最極端的例子,大家同是出賣肉體,為何普通的「性工作者」(沒辦法,現在的香港一切以政治正確掛帥)一次「辛勞」只得一千幾百元,而電視台半紅不黑的「姐仔」接一次客可以穩袋數以萬計甚至上十萬元的「收入」?

我只能講,人比人比死人。這個世界,特別是資本主義的世界就是建基於「不平等」身上。只有不平等資本家才能在這個社會撈取最大的利益,而被剝削的階層亦因而有「只有多勞才可多得」的錯覺從而甘於被資本家繼續剝削及利用。「同工同酬」對於資本家的打擊很大,因為他們沒有任何議價空間,因為勞方吃的是同一個鍋煮的飯,即是「大鑊飯」。

最後想問李卓人,為甚麼職工盟旗幟鮮明地反共,但他們(包括職工盟的死黨民主黨等等)的經濟勞工政策卻比不彈馬列毛主義的中共更「左」、更像已經被棄如敝屣的共產黨呢?

對不起,我不知道尊貴的李議員是否因為長年挺着日益膨脹的肚腩坐在垃圾會指指點點,所以早就忘了香港是鼓勵競爭的資本主義社會....李議員我想提醒你一下,將香港由資本主義社會變成共產主義是違反基本法的!!

Sunday, April 13, 2008

[轉貼] 值得令人反思的文章

別用西方價值解讀中國民主 一場有意思的辯論
來源:環球時報

今年6月下旬,在慕尼克郊外的一個風景如畫的避暑山莊,知名的馬歇爾論壇舉行了一場中國問題研討會,由筆者主講中國的崛起及其國際影響。演講後,一個歐洲學者問道:“您認為中國什麼時候可以實現民主化?”筆者反問:“您的民主化概念怎麼界定?”他頗有點不耐煩:“很簡單:一人一票、普選、政黨輪替,”說完,還補充了一句:“至少這是我們歐洲的價值觀。”筆者表示完全理解和尊重歐洲價值觀,但隨即問他:“您有沒有想到中國也有自己的價值觀,其中之一就是實事求是,英文叫做seek truth from facts(從事實中尋找真理)”,筆者接著說:“我們從事實中尋找了半天,就是沒有找到發展中國家通過您所說的這種民主化而實現了現代化的例子。我走訪了一百多個國家,還沒有找到。”這時,一個美國學者大聲說:“印度。”筆者問他:“您去過印度嗎?”他說:“沒有。”筆者回答:“我去過兩次,而且從北到南,從東到西都去過。我的感覺是印度比中國要落後至少20年,甚至30年。我在孟買和加爾各答兩個城市裏看到的貧困現象比我在中國20年看到的加在一起都要多。”又有學者說:“博茨瓦納?”筆者同樣問道:“你去過沒有?”他說:“沒有”。筆者答道,“我去過,還見過博茨瓦納總統。那是一個人口才170萬的小國。博茨瓦納確實實行了西方民主制度,而且沒有出現過大的動亂。這個國家資源非常豐富,民族成分相對單一,但即使有這麼好的條件,博茨瓦納至今仍是一個非常貧窮的發展中國家,人均壽命不到40歲。”“那麼哥斯大黎加呢?”又有學者問。“你去過這個國家嗎?”回答還是“沒有。”筆者的回答是,“我2002年訪問了這個國家。那也是一個小國,人口才400多萬。相對於中美洲其他國家,哥斯大黎加政治比較穩定,經濟也相對繁榮。這個國家90%以上的人口是歐洲人的後裔,各方面的起點不低。可惜哥斯大黎加至今仍是一個相當落後的國家,而且貧富差距很大,人口中20%還處於貧困狀態,首都聖何塞給人的感覺更像個大村莊,有很多的鐵皮屋、貧民窟”。

之後筆者乾脆反問:“讓我舉出西方民主化模式在發展中國家不成功的例子?舉10個、20個、還是30個?還是更多?”我簡單談了一下美國創建的民主國家菲律賓、美國黑人自己在非洲創立的民主國家利比理亞、美國家門口的海地,還有今天的伊拉克。此時,有一些聽眾開始點頭,一些人搖頭,但就是沒有人起來反駁。筆者便再追問了一個問題:“在座的都來自發達國家,你們能不能給我舉出一個例子,不用兩個,說明一下哪一個今天的發達國家是在實現現代化之前,或者在實現現代化的過程之中搞普選的?” 還是沒有人回答。我說:“美國黑人的投票權到1965年才真正開始的。瑞士是到了1971年,所有的婦女才獲得了投票權,瑞士才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普選。如果要推動西方式的民主化,西方自己首先要向別人解釋清楚,為什麼你們自己真正的民主化過程毫無例外都是漸進的,都是在現代化之後才實現的?這個問題研究透了,我們就有共同語言了。”不能輕信西方普世價值 我還順便講了一個自己的假設:“如果中國今天實行普選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果呢?假如萬幸中國沒有四分五裂,沒有打起內戰的話,我們可能會選出一個農民政府,因為農民的人數最多。我不是對農民有歧視,我們往上追溯最多三四代,大家都是農民。我們不會忘記我們自己農民的根,我們不歧視農民,不歧視農村來的人。但是連領導過無數次農民運動的毛澤東主席都說過:嚴重的問題在於教育農民。一個農民政府是無法領導一個偉大的現代化事業的,這點你們比我還要清楚。”這時一個不服氣的學者說:“民主本身就是神聖的,崇高的,這是普世價值,中國應該接受。”筆者回答:“民主是普世價值,但西方這種民主形式是不是普世價值,還很有爭議。你們為什麼不能更自信一點呢?如果你們的制度那麼好,人家遲早都會來向你們學習。但如果以普世價值的名義,強行在世界推廣你們的制度,甚至為此而不惜使用武力,那就過分了。看一看今天伊拉克,據英國廣播公司最新的報導,巴格達市的居民開始用‘人間地獄’來形容他們的城市,但天真的美國人以為伊拉克人民都會拿著鮮花去歡迎他們呢。”當時因為還有其他許多有意思的問題,民主化的問題就沒有繼續討論下去。

實際上任何人只要花點時間讀上幾本西方民主理論的入門書,就會知道西方大部分的民主理論大師,從孟德斯鳩到熊彼特,都不贊成為民主而民主,都認為民主只是一種程式、一種制度安排、一種遊戲規則,其特點是“有限參與”,而不是“無限參與”。當然也有像盧梭這樣的理想主義者,呼喚人民主權,不停地革命,但法國為此付出了異常沉重的代價,最後實現的也不是盧梭期望的目的民主,而是工具民主。2006年,我曾在美國《國際先驅論壇報》上發表一篇評論,談到西方強行輸出自己的民主模式給發展中國家帶來的問題:西方“意識形態掛帥,推行大規模的激進的民主化,無視一個地方的具體情況,把非洲和不甚發達的地方看成是西方體制可以自然生根的成熟社會。在寬容的政治文化和法治的社會形成之前,就推行民主化,其結果往往令人沮喪,甚至是災難性的。”多少罪惡都是以推動普世價值的名義犯下的 美國賓州大學教授愛德華•曼茲菲爾德和哥倫比亞大學教授傑克•史奈德最近出版了一本著作《選舉到紛爭:為什麼正在出現的民主國家走向戰爭》。書中的基本觀點是:走向西方民主模式的這個過程,最容易引起內部衝突或外部戰爭,因為政客們只要打“民粹”牌就容易得到選票。整個上世紀90年代裏,許多國家舉行自由選舉後,便立即進入戰爭狀態:亞美尼亞和阿塞拜疆開打、厄瓜多爾和秘魯開打、埃塞俄比亞和厄立特里亞開打,還有布隆迪-盧旺達的大屠殺,導致1百多萬人喪生,當然還有南斯拉夫令人痛心的分裂和戰爭。我去年訪問了前南斯拉夫所有的國家,光是波士尼亞戰爭中死亡的人數最保守的估計都超過10萬人,成為歐洲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死亡人數最多的戰爭。多少罪惡都是以推動普世價值的名義犯下的。

再看看中國,走自己的路,在不到30年的時間裏,保持了政治穩定,經濟規模擴大了10倍,人民生活普遍提高,雖然仍存有各種問題,有些還相當嚴重,但中國的崛起,整個世界有目共睹,大多數中國人也對國家的前途表示樂觀。中國的相對成功為中國贏得了寶貴的話語權,這種話語權就是可以和西方平起平坐地講道理,你有理,我聽你的,你沒理,你聽我的。要是都聽西方的,中國早就解體了。 在民主化這個問題上也是這樣,西方還是沒有擺脫“唯我正統,別人都是異教”的思維模式,這種思維模式在歷史上曾導致了無數次戰爭,幾乎毀滅了西方文明本身,西方本可以從中悟出很多道理。但是,西方,特別是美國似乎還沒有從中汲取足夠的教訓。如果西方真心想要在發展中國家推動民主,就應該認真總結自己民主發展的歷史,其中一個關鍵問題就是民主化的順序,西方原生態的民主社會自己演變的順序大致可以這樣概括:一是經濟和教育的發展,二是市民文化和法治社會的建設,最後才是民主化。這個順序搞錯了,一個社會往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現在西方卻要求第三世界在民主化上一步到位,把最後一步當作第一步,或者三步合為一步,不出亂子才怪呢。 世界在進步,民主也不再是西方的壟斷和特權,新技術革命又為民主提供了各種新的手段,其他非西方文化傳統的國家完全有可能,而且也應該探索自己獨特的民主發展道路。作為後來者,中國在自己的民主建設的過程中,應從過去發達國家和今天第三世界的民主實踐中汲取有益的經驗和深刻的教訓,超越西方那種狹隘的、僵化的民主觀,推動符合中國國情的、漸進而又深入的政治體制改革,爭取最終後來居上,建立一個繁榮與和諧的新型民主社會。

作者是瑞士日內瓦大學亞洲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
來源:環球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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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一件不錯的好東西,但不能一言以蔽之就下定論說西方歐美式民主就一定是好東西。香港的政棍連甚麼是「普選」都不清楚就空喊2012雙普選,不是絕頂胡塗嗎?

Wednesday, April 2, 2008

可恥的人權雙重標準

奧運聖火將抵法 巴黎擬以巨幅抗議標語迎接 (法新社) 04月 03日 星期四 00:35AM
(法新社巴黎 二日電) 北京奧運今年夏天將展開,而奧運聖火七日將抵達巴黎,巴黎市長德拉諾說,屆時巴黎市政府將展示巨幅標語以捍衛人權。德拉諾今天召開記者會說:「市政府將掛起標語,上頭寫道『巴黎捍衛全球各地人權』。」

這位隸屬社會黨的市長說,巴黎希望捍衛「所有人性與人權」的價值,並稱所有人「都享有相同的個人尊嚴權利,而我尤其想到西藏人民」。
奧運聖火將傳遞經過十九國,然後返回中國。支持西藏人士已經號召民眾在聖火傳遞期間發動示威,抗議中國鎮壓西藏。

聖火預計七日中午十二時三十五分(台灣時間七日下午六時三十五分)抵達艾菲爾鐵塔,繞行巴黎南區與西區,然後前往夏雷蒂體育場。

媒體權利團體「無疆界記者組織」上個月在雅典的聖火點燃儀式上一度干擾儀式進行,現在該組織更表示計畫在聖火通過巴黎時發動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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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年前法國北非裔移民因自身權益及被歧視問題爆發暴亂,法國在頒布戒嚴之餘亦出動武力鎮壓。同是鎮壓暴亂,何解你法國就是捍衛人權而中國就是「侵犯人權」?西方國家可恥的雙重標準可時可了?

道德塔利班再搞無厘頭道德聖戰

今日報章報導,以明光社、工業福音事工等基督教機構所代表之監察賭風聯盟又有新搞作:他們將在監管香港博彩的「博彩獎券事務委員會」上提出反對馬主帶同未成年子女進入馬場(即使是非投注區的會所、包箱、餐廳等等可以觀賞賽事的範圍)的要求。鑑於兩年前馬會已被政府納入發牌規管,馬會評估後覺得可能影響牌照,故此認為事態嚴重,決定全力應付;同時,馬主會亦認為馬主是否可以帶家屬進入馬會範圍純屬馬會內部事務,基督教團體干預之舉乃屬「上綱上線」之事。

我不是馬迷,進入投注站的次數一隻手也數得出有餘,馬場更只是小時到彭福公園時「路過」,但我覺得在這件事上,明光社之流的「道德塔利班」又再之次顯現其反智及藉其宗教背景搞事之特質。

在這事件中「道德塔利班」提出兩個論點支持其主張:(1)馬會不斷開拓「發展」,如不加以制衡,將來馬會定會成為另一簡「金沙」、「威尼斯人」;(2)容許馬主帶未成年進入馬場範圍乃變相鼓勵青少年賭博、助長賭風云云。對於以上兩點我只能用十六個字形容──觀其形象,慷慨激昂;聽其言論,荒謬絕倫。

首先,馬會(特別是非投注區的會所範圍)是一個私人會所地方,一個私人會所准許/不許甚麼人進入其會所範圍只是該會與其會員及/或其他人士所訂立的契約入面其中一個有關會所使用權的條款而已,只要該契約及其有關聯的活動與香港現行法例(特別是刑事法及行政法)沒有任何抵觸的話,會所如何行使契約所賦與的權利,其他人士皆無從置喙。恕小弟孤陋寡聞,香港現時有甚麼條例禁止十八歲以下人士進入一所可以望到馬場的會所?如果單純因為「望到馬場=鼓吹賭風=立法禁止進入」的話,乖乖不得了,香港所有十八歲以下人士一律不准在沙田九肚山向南單位及跑馬地一帶的住宅居住,原因是「望到馬場=鼓吹賭風」.....你說是不是荒謬絕倫?先例一開,即使有關事物的私人擁有權是否得到保障,只要任何是基督徒覺得不應存在的東西將不復存在,那麼香港人的自由不是被共產黨剝奪而是被基督徒的宗教狂熱溶化掉。

其次,「進入馬場」、「助長賭風」及「病態賭徒數目增加」之間是否有明顯而實在的causation?明光社之流又一味沿用其線性思維將三者串連一起而忽視甚至無視很多客觀因素。第一個因素:小朋友有能力理解賽馬運動背後的博彩機制及計算方式嗎?第二個因素:小朋友進入非投注範圍和「助長賭風」之間有關係嗎?好在當年小弟和拙荊籌備婚時未有考慮設宴馬會中菜廳,否則根據明光社之說法,吾等定必成為明光社口中之「病態賭徒」;第三個因素:如果撇開博彩機制,賽馬只是一個運動;第四個因素:他們的父母不是普通的賭徒而是馬主。馬主本身雖然可以投注,但是馬主最大的得益是來自賽事獎金(有形得益)及榮譽(無形得益)。例如對香港馬王「精英大師」的馬主施雅治來說,他最大得益並不是獎金而是身為香港馬王的馬主!我相信明光社對於賽馬運動的認識是限於眼見投注站外一邊抽住煙一邊蹲在地上「用功」的馬迷吧,他們對於賽馬是「馬主以至上流社會只是另一樣社交場合」的事實是視而不見吧。相對於普羅馬迷,馬主對於投注及結果只當小菜一碟,反而結交其他馬主擴闊社交圈才是重點。

此外,明光社又犯了一個重大錯誤:將一個複雜的現象歸咎於單一人士或團體,以為將這人士或團體幹掉就可以解決問題甚至將香港變成「神所喜悅的國度」。打壓馬會,真的可以遏止賭風嗎?明光社這個想心根本只是一箱情願的倒果為因之說。

當時港英殖民地政府成立馬會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眼見中國人的賭性根深柢固,單靠打壓是制不住。既然禁與不禁(應該說想禁也禁不了)都賭得天花龍鳳又有社會問題,英國人還是向現實低頭,成立了英皇御准香港賽馬會,向香港的華人賭徒落手。由此看見,明光社連「先有馬會後有賭風」和「先有賭風才有馬會」都分不清就以為打壓馬會就剷除賭風,你說除了「反智」外可以有甚麼更佳的詞彙形容?那麼,十八歲以下人士是否不能進入球場及收看英超比賽?這些都是可以賭的運動呀!

即使剷除了馬會,香港人就不會賭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真的要賭,下面的情況你要禁也禁不了:停車場的管理員可以開盤口賭下一架入停車場的車是甚麼顏色、車牌號碼是奇數偶數甚至是甚麼車廠也可以賭;監獄的犯人可以賭下一更巡邏的看守是甚麼職級、有沒有戴眼鏡甚至有沒有人入「水飯房(單獨囚禁)」都可以賭一餐;學生可以賭一堂入面老師的口頭禪出現次數、甚至今日班上有多少女同學「唔方便」都可以賭!請問明光社又是否會叫囂要拆掉香港所有停車場、監獄、學校以阻止「賭風擴散」?不如強令澳門、南韓、馬來西亞等等國家拆除他們國內開設的賭場以防止香港人藉旅行去賭錢吧(但蔡志森你夠膽要求美國炸了拉斯維加斯嗎)!根本所謂賭風問題是在人心而不在馬會,與其藉禁止賭風傳教,不如基督徒先顧好自己行為吧.....

對不起,忘了今年是大選年,蔡生的盟友胡志偉身兼民主黨區議員,故在春夏之交爭取曝光也是理所當然之事。失禮失禮!!

Monday, February 25, 2008

周融,多謝你

周融,多謝你告訴我,原來沒有大學學位的人同樣都需要尊重。
周融,多謝你告訴我,原來沒有大學學位的人一樣可以勝任很多工作。
周融,多謝你告訴我,原來沒有大學學位的人跟其他人一樣可以昂首闊步。
周融,多謝你告訴我,原來沒有大學學位的人的腦筋可以比所謂議員、學者、傳媒人更堅實。
周融,多謝你告訴我,原來沒有大學學位的人的所謂「道德勇氣」比起中大梁偉賢教授並不遜色。
周融,多謝你拆穿了香港偽君子的假面具。
周融,多謝你指出了香港政客為了一己政治利益而流於人身攻擊甚至侮辱的齷齪技倆。
周融,我以你這個「師兄」為榮。

Monday, January 28, 2008

輸打贏要?

先來一節雅虎新聞版引述星島網上新聞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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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英駁泛民民調誤導論 (星島) 01月 11日 星期五 05:30AM
(綜合報道)

(星島日報 報道)中大亞太研究所早前公布民調,發現七成二被訪者支持人大常委 關於香港政制發展決定,被泛民主派 質疑調查有誤導性。負責調查的亞太研究所副所長王家英不滿泛民的批評,認為他們只認同符合泛民期望的民調結果;又不點名指某學術機構就同樣議題進行的民調方法,可能「更不專業」。

王家英解釋,調查中十項提問所用的字眼,均取自人大常委撰寫的報告,讓受訪者選擇的答案亦是學術研究中非常專業的字眼。他說:「問題不是我王家英一個人設定的,有小組就每個問題討論,都是客觀地集體處理。」

指另一民調更不專業

他認為泛民指中大民調不可信,是因為與他們預期的結果不同。他說:「到底專業是為了符合確實專業的要求,還是要符合泛民的期望才算是專業呢?」

王家英又不點名指,早前由傳媒委託另一學術機構進行的調查,方法可能更不專業。他指,該民調中只有三條問題,訪問了五百多人,全在一晚內完成,實際上並不可行;他解釋在接觸每個住戶時,均要致電予受訪者三次被拒才計算為「失敗個案」,調查不可能在一個晚上內完成。

他表示中大的調查內有十條問題,共訪問了九百多位市民,花了三個晚上才完成,每條問題均仔細詢問受訪者對政改報告的看法,難以理解為何會被認為是不可信。

至於被泛民議員批評為有誤導性的問題,王家英應記者查詢,比較兩個學術機構制定的問題。中大的調查中問:「人大常委會上個禮拜通過決定,香港2012年唔會實行『雙普選 』,但2017年可以普選行政長官 ,之後立法會 全部議員亦可以實行普選,對於咁決定,你接唔接受呢?」而另一學術機構的問題則問道「人大常委否決2012年普選特首及立法會,但決定2017年可以普選特首,以及最快2020普選立法會,請問你有幾歡迎或抗拒這個決定?」

比較被指有誤導性問題

王家英指看不出兩組問題中「唔會實行」及「否決」的分別,而比較「接受」及「歡迎」兩組字眼,「接受」是一個中性的字眼,在西方學術中亦較常使用;而對方使用「歡迎」及「抗拒」,但「歡迎』應相對於「不歡迎」而非「抗拒」,「抗拒」更可能引申出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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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只是一個彈丸之地,但本地學術機構對「政治民調」卻有一種不明所以的熱愛,多間大學每隔短時間就分別發表對香港不同政治議題的民調結果。雖然大家對這些民調的進行方法(methodology)不甚了解,但不要緊,反正這些學府都會抽出一千幾百個市民代表七百萬香港人發表意見(就research methodology角度出發,sample base 未免不夠大),然後就可以聲言「六成港人甚麼甚麼」。對於我來說,不論是王家英抑或鍾庭耀之流,所作的民調都是為了自己所背負的政治理念而作,從第一天開始已經有所偏差,只是他們永遠不會承認罷了。
好,說了這麼多話,其實我最終都是要批評泛民「輸打贏要」的行為。「輸打贏要」這四個字是否很耳熟能詳?對,這四個字就是泛民鬧政府的「百搭用語」,誰料到今時今日他們就是做着自己每日斬破口大罵的事。

先不提這個民調的進行方法是否沒有漏洞,泛民是否可以解釋,為何王家英做了多次民調,要到現在你們才對民調的進行方法提出質疑?若王家英的解釋屬實,為何你們不向另一間更離職的學術機構提出更強烈的質疑?
他們的行為令人覺得輸打贏要的地方是,說穿了他們認為王家英民調的結果並不符合他們的政治目的才會批評,否則他們老早就在中大對政府施政評分時就已經出聲了(別忘記當時是泛民堅持走激進路線爭2012所謂雙普選的critical moment)。如果王家英的結果是合他們心意的話,他們又會不會義正詞嚴地大肆批評王家英的methodolgy呢?我可以擔保他們不單不質疑,還會高高興興地引用民調結果「引導」港人相信他們那一套的政治遊戲。由此看來,他們批評methodology只是一個藉口,真正要批評的倒是民調的結果。好一個「項莊舞劍」的小把戲。

此外,他們對一件事物的雙重標準更令香港人大開眼界。先不論政治動機及當中的解讀,王家英是香港其中一個所謂學者,而這次民調亦是以中文大學這個「學術機構」的名義進行的。如是看來,不管批評是針對王家英個人、這次民調的進行方法抑或是其政治動機,都會涉及「學術」這個敏感話題。當然,學術研究並不會容不下質疑及批評,因為學術研究本身(特別是社會科學)就是一種對現有事物作出批判性反思的研究;但是若果這些質疑及批評拿捏得不好時,就會落得一個「干預學術自由」的罪名,別忘記,這些泛民議員本身就是佔着「學術自由」這個道德高地,拿着本身問題處處的學術研究以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為何我會說他們是雙重標準?不用多說,如果上述的質疑及批評是出自政府官員的口中,大家不難猜想,這些尊貴的議員又會將名為「干預學術自由」的黑帽子一頂又一頂的扣下來吧?相信我,如果這事真的發生,我用我項上人頭打賭我都會賭他們會二話不說就扣帽子,反正這個動作無需要甚麼政治成本,只會穩賺不賠。
我並不是第一天就對這些虛偽的「民主鬥士」反感。反感並不是只因他們虛偽,更因為他們用幼稚的二分法將全香港撕裂為「民主/不民主」、「民主鬥士/奴才(引用某醫生之言)」、「我們/他們」。沒有中間路線、沒有其他聲音。無疑這種做法能與他們心中的「民主楷模」---美國和台灣互相輝映,但這做法和他們厭惡至深的中共又有甚麼分別?除了令我訕笑之外,我想不出甚麼。

真正民主的真諦是守護自己所信的信念之外亦要尊重其他聲音;假使當你恃着自己所信的信念是(自以為)唯一的真理而摒除其他反對的意見甚至只是不同的意見時,這就是一種極權。在近代史中,這些事屢見不鮮,遺憾的是,我們尊貴的民主鬥士已經被自己築起的道德高台所蒙蔽;即使看見了,他們仍然固執地用「只要達到我們的目的,那怕手段多污穢,我們也要幹下去」去繼續自欺欺人。
掩耳盜鈴的故事,不只發生在台灣民進黨,亦每日發生在香港所謂「民主鬥士」身上,不是非常可悲的事嗎?

基棍害人,影響一生

因為明光社同影視處份屬已上契之兄弟(影視處網站的Link長期與多個包括明光社在內的基教團體相接),故此我亦將蔡志森這位與多件政治/社會事件有糾纏的契弟列入政棍之林。

我只想問一句:蔡教主,性教育的target group是青少年,但閣下以「青少年不應接觸性教育」為由抗拒中學生接受性教育,及以同樣理由要求香港電台將《性本善》放到深宵時份播出。請問閣下是以甚麼邏輯作出如此結論?是否要到過了更年期才可接受性教育?抑或閣下想再次見到年輕未婚媽媽將剛在如廁中出世的嬰兒拋下樓才高興?難道遮遮掩掩青少年就會對性不生興趣?性是邪惡嗎?你是邪惡嗎?

香港越多基棍,不會令我再重投基教,只會令我越來越對基教及基棍厭惡。
基棍害人,影響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