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3, 2012

回望舊扑文

寫完又封,封完再開,開完又封再崔護重來..... 將舊扑文再讀一遍其實幾好笑。不變的相信是爬格子的「心頭火」吧.....

Sunday, January 1, 2012

小說網

2012年新嘗試,總比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所謂狼派小說來得強,文以載道一向是我中指。

http://sixbullets-novels.blogspot.com/

Sunday, November 7, 2010

愛上香港的N個理由(4)

香港真是一個有趣的地方,當全世界其他大城市為了交通網絡不濟而煩惱時,香港的政客卻不時嚷着要刪減多餘的巴士路線,這個說明了香港的交通確實比起其他地方來得要好。

許多外地遊客來到香港時覺得香港交通簡直是蔚為奇觀:Double Decker通街跑、集運幾乎是點到點不受障礙、巴士班次頻密程度對外國人來說密得可以用不可思議形容...... 相對香港,其他東南亞國家的城市不是交通網絡落後而十分不便就是交通費用高昂:即便是香港人最熱衷的日本,其交通網絡既煩人亦昂貴,你如果「有幸」乘客一次日本的的士你就會知道香港的士已經算便宜了。

Saturday, November 6, 2010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時為帶雨仲秋。晚膳後徐步返家,驀然驚覺吾人業已中年。吾與拙荊結縭三年膝下猶虛,故不知年月如白駒過隙,然則朋儕或弄璋或弄瓦,恰如杜子美詩云:昔別君未婚,兒女忽成行。吾等回首不禁瞠目結舌。

子曰: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又曰:學而不思則惘,思而不學則殆。立者,何可立乎?惑者,云何為惑?今吾等不知命,不知天,不知學,不知思;見愈貧則愈倨,見愈富則愈恭。從心所欲不逾矩,難矣!

昔,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俱舍論亦云一指彈有四百剎那。人生苦短,當念念於茲。

陪伴我成長的舊歌集 (3)

月半小夜曲....應該是我高小時代比較紅的一首歌

當然當年的李克勤未上位未生仔未送禮,更比不上譚張兩位宇宙大王

但是仍然是一首好聽到痺嘅歌

升段 & 傷腳

今年八月廿二日終於升上初段,雖然已有了段位,但是根據全劍連準則初段只是代表「略懂基本技術的初學者」,故此升段後更為惶恐,不但不敢指點沒有段位的後輩,更加怕其他先輩教訓,看來後段位並不是某其他道場某位不可一世的「師兄」所說的高山大海那樣自私感覺良好呢!

不幸的是,九月十二日到澳門比賽時不慎撞裂了尾趾骨,直到十二月才可以再練習。一旦丟開了兩個多月,很難想像再次練習時我會打出一些甚麼樣的劍來。雖然多月碰不了竹劍會有所謂「餓劍」的情況,但不論體能、心理質數等方面未知是否回到九月的水平,更遑論自己是否能拋開斷骨的心理陰影,腳踏實地的踏出第一步。

無論如何,我十一月尾應該會回道場開始練習壓力比較少的劍道型及基本技再說。

再出發

因為被某不受歡迎人士發現小弟之BLOG ,小弟唯有休BLOG一段時間。原本想另開一個新BLOGGER,但始終不捨得丟了舊文,最後博該仁兄沒有再追看小弟的BLOG,現正重新開張。

Tuesday, April 21, 2009

好文分享,劍友共勉之

轉載自赤心館討論區

劍道的打擊部位是什麼--記50年前的一次深刻經歷

出處:《月刊劍道日本》雜志2008年3月刊144-145頁
作者:瀧澤建治(Kenji TAKIWAZA)八段教士
瀧澤建治(Kenji TAKIWAZA)生于1941年11月11日,八段教士。東京都巢鴨高中畢業後就讀明治大學,後就職于SHIMON株式會社,期間活躍于學生、國體、事業團等各類大賽。2003年退任SHIMON株式會社常務董事工作,目前擔任“思齋館龍澤道場”館長負責後輩的指導工作。兼任神奈川縣見到聯盟常任理事、厚木劍道聯盟會長。其父為已故瀧澤光三九段範士。  

倘若被問到:“劍道的打擊部位是什麼?”,大家會如何應答呢?“小手、面和胴,啊,還有刺部”嗯,回答正確。那麼:“劍道是使用什麼進行打擊的呢?”  “用竹刀來打擊。”有一定資歷的劍友也許會進行更深入的回答:“以竹刀的有效位置進行打擊。”這些回答也是正確的。但是各位劍友,大家是否覺得這些回答有種不夠全面的感覺呢?若有這種感覺的朋友,應該是師承優秀的指導者,又或者本身已經是有相當水平的劍友吧。我們先從不同的角度對這個問題進行觀察分析。  

各位所熟知的帶弧度的日本刀原型,據說最早出現于平安時代中期,距離今天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在古代使用刀、長槍的戰爭中,根本不會像今天那樣對打擊部位進行規定,在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狀況下,根本不可能讓人有時間去選擇所謂的打擊部位,因此砍擊下肢以及從背後襲擊等也是戰爭中的慣用手段。那時候,“劍道”這個詞以及“道場”均尚未出現。而眾多對自己劍技充滿自信的劍客,為使自己的劍術能得到傳承,紛紛樹立起各自的流派。  

步入江戶時代,大型的戰爭逐漸平息,世間回復平靜,隨著護具、竹刀的開發與使用,道場也日益繁盛。然而刀始終作為武士們引以為傲的精神象征,因此,道場中所進行的劍術稽古,正被視為磨練武士心智的一種手段。明治時代以後,武士被禁止佩刀,劍術也因此而日益衰落;大正年間,“劍術”、“擊劍”正式更名成為“劍道”,並被納入學校的教學範圍。就這樣,經歷漫長歷史洗禮凝聚而成的“劍道”,以修習劍術理法的形式進行身心鍛鍊的手段一直延續至今。

綜上所述,為鍛鍊心智的劍道倘若出現砍腳、背後偷襲、以竹刀投擲對手等動作,將無法成為以劍理磨練身心的劍道吧。因此,後世制定了小手、面、胴、刺部等規定的打擊部位,務求讓修習者能在安全、安心的狀態下進行“心的修行”。同時,打擊小手、面、胴等部位也可實現對對手內心的打擊。而劍道正是這樣一種以內心受衝擊進而使自身身心成長、並理解為人處世之道的修行方式,也正因要達到打擊內心的目的,所以劍道要求使用竹刀對規定且已知的部位進行打擊吧。  

下面和大家分享的這件事,可以說是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一次寶貴經歷。在我大學二年級的時候,我每週都會進行10次稽古,對自己的技術充滿自信,曾在關東新人戰以大將身份獲勝、以及在國體(秋天)的動靜都預選賽19歲以下組別獲個人賽冠軍,可以說當時自己正為自己的技術沾沾自喜。某個週日,父親帶我前去拜會持田盛二先生。乘坐電車到教育大學下來,背著護具從拓殖大學正門走過不遠,登上10級左右的台階,便到達當時經營出版社的長井武夫先生所建立的“妙義道場”。剛換好道服,就看到從門外停下的車上下來的一位約70多歲的老人家,正扶著隨行人員的肩膀登上台階,那位就是持田盛二先生。父親介紹道“這是我的大兒子建治”隨後便開始稽古。排在我前面的是警視廳的大將谷崎安司先生,只聽到持田先生說:“谷崎,下面是您的小手,嗯,接下來是您的面”一邊說,一邊有如打練習用的靜止靶子一樣,啪啪地打了過去。我邊看邊心裡納悶“谷崎先生,你在幹什麼?人家在出手之前都給你預告了,怎麼不防不避呢?”最終,谷崎先生什麼也沒有打到,練習便結束了。

終于輪到我出場。持田先生和藹地問道:“瀧澤小朋友是嗎?”“嗯!持田爺爺,我進攻了!”,但就在我站起來的瞬間,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持田先生的竹刀,就好象直接頂住我的中心一樣,身體根本無法動彈,無論我進行多少次大聲的氣合,急得汗水直淌身體還是無法動彈。就在此時,持田先生說:“瀧澤,加油啊,下面是你的小手哦,再接下來是你的面哦”,持田先生的竹刀分明是以很慢的速度運動,但我的甲手和面上已經清晰地響起被擊中的聲音。我很確切地感受到,我的心正被持田先生完全讀解,同時,倘若我的身心稍有動搖,便會被持田先生輕易捕捉。“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我很不甘心。正打算來一個舍身的體碰,持田先生的身影卻突然從眼前消失,我整個人趴在了地上,練習就這樣結束了。我所自以為是、沾沾自喜的感覺瞬間瓦解得一幹二淨。然而持田先生在稽古中絲毫沒有炫耀之意,而讓我感受到的就只有持田先生與對手誠心誠意稽古的態度。  

這次有幸與持田先生進行的稽古練習,雖然不知不覺已經過去50年,但如此寶貴的經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卻。這次“以心擊心”的稽古體驗,讓我深深地對劍道中最高層次的打擊方式有了感觸:真正深奧至極的打擊,並不是小手、面或者胴,而是對對手內心的一擊。那麼為何劍道的有效打擊部位被定為是小手、面、胴和刺部呢?這裡我希望各位充分注意的是,這些都是根據“劍道試合(比賽)、審判(裁判)規則”中明文規定,目的是為了在目前競技化的劍道運動中用作比賽規則。而“以心擊心”則只字不在這些明文規定之中,因此,這種擊打方式對以在賽事中取勝為目的的劍友來說也許是“毫無用處 ”!然而對這些劍友來說他們所修習的並不是劍道而是劍術,或許當某天他們體會到劍道的真正精髓所在,也許便會對自己一直以來的練習態度感到懊悔吧。

Sunday, April 19, 2009

強盜邏輯

最近看到一則新聞,記者訪問索馬里的海盜時海盜表示,外國在索馬里海域非法捕魚,所以他們要騎刼貨船作報復。

不要以為這種強盜邏輯只是在化外之地才會出現,即使是在香港這所謂亞洲國際都會,一樣有這樣的「邏輯」出現。今日瀏覽「香港討論區」時居然看到一則令人啞然的言論:「因為我不喜歡中共,所以我支持尖閣諸島是日本石垣縣領土,亦支持香港回歸英國殖民地行列」。

想不到,香港網民和索馬里海盜,一東一西,竟然有着差不多的強盜邏輯。

劍道雜談(1)

一般人會認為劍道是一種很「嘈吵」的運動:竹劍打在護具上發出的響聲、竹劍與竹劍互相擊打的「嘭嘭」聲、以及腳掌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然而最令人印象的莫過於是練習時人人喊殺聲震天的情景。在一個小小的道場內如果幾十人同一時間進行打ち込み(UCHIKOMI/うちこみ)的話,我相信大家的叫喊聲加上回音,應該會錄得比DISCO更加高的分貝吧。究竟為甚麼比起其他武道以至運動項目,劍道在「喊殺」聲上是如此別具一格呢?

気合(KIAI/きあい)是劍道不可或缺的一環。在劍道作為運動比賽的理論來說,要判斷一次打擊是有效打擊,一定要考慮三個因素:「氣劍體一致」。「劍」是指出劍打擊是命中有效的打擊區域(即「面」、「甲手」、「胴」及咽喉「刺」部位);「體」是指一次打擊進行前後,劍士的體勢都不能崩潰(俗一點,就是不能求求其其的敲一下就當是一次面撃ち,亦即是不能「揸流灘」以求胡混過關)。至於「氣」是指打擊時有合適的気合及氣勢。而在三者之中又以氣為首,由此可見気合在劍道之中的重要性。

撇開運動比賽的理論,気合在劍理及精神層面上亦是想當重要。記得山田先生曾經說過,気合粗略講有兩種功能:首先是表達出自己這一次打擊是精神充沛的打擊(即是並非剛才提到的「揸流灘」心態);其次是提高自己的氣勢以達到威壓對手的效果。

劍道雖然已經急速運動化,但其「核心價值」從上泉信綱製作「袋竹刀」後五個世紀都依然是以生死對決為大前提的訓練。故此,在一對一的真劍對決中,如果二人的劍技大致上是旗鼓相當的話,那麼氣勢佔優的一方必會站在不敗之地。昨晚的練習我正正見到了一個例子:有一位師兄面對山田先生時不論是對峙爭取攻め(大概可以理解為攻擊距離的爭奪)乃至在打擊時完全沒有気合,亦怯於気合。結果不單是完全被山田先生壓制了攻勢,甚至是這位師兄輸了給自己-山田先生只是喝了一聲,連腳步也不需要動一下就足以逼退了他。昨晚他們二人就以身說法,給我上了很好多一課。

各位如有機會觀賞劍道比賽的話,面對震天的喊殺聲也不用太害怕了。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愛上香港的N個理由(3)

我每天都會喝上一杯奶茶。對,就是充滿香港風味的「絲襪奶茶」。

愛上香港的人大多都會喜愛香港的奶茶,愛的不單是那甘香濃滑的味道,而且更迷上那種香港特有的城市脈搏。早上呷一口奶茶後就開始新一天的忙碌、下午茶時來一杯,又可以充一充電再搏殺.....一杯奶茶,就像是香港活力的縮影。

實際一句,香港奶茶的味道有多好?那間M字頭的快餐店堅持了二十年還不是要把港式奶茶擺上餐單嗎?

Monday, April 13, 2009

但願仍在夢中

今日又收到一位好朋友離世的消息,距離上一次收到家俊噩耗剛好一個月。世事就是這樣湊巧。早上剛剛和Ann看到了我們結婚當日和Mona一起拍的照片,下午卻從阿屏口中得知這個壞消息。

人與人之間結緣真是非常微妙。我和Mona在中學時只是點頭之交,我所知道她的事僅止於她頗有文學味的名字(當然她一手好文章亦會令我汗顏)、與及她在戲劇方面的天份;記憶所及,我和她變得熟絡是在大學時代開始:當時她住在偉倫堂而我住在大學堂宿舍,加上我其中一位同房Jacky跟Mona一樣都是中學同學(他們二人都是同班同學),所以Mona在year 1時曾多次探訪,而我都會禮尚往來。其後當我和前女友感情出現問題時,我偶然在ICQ上和她談到這個問題,發現她都有同樣的煩惱,於是大家就互相扶持,捱過了各自的難關(她甚至是最早知道我和Ann在一起的朋友之一)。

到了大家出來工作的時候,因為我和她的工作都是不定時的關係,所以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不過我們適時都有通話互通近況或者是互吐苦水..... 年多前我結婚時有邀請她來,這是近年我和她再次見面的時候,誰料到這次竟然是一別成永訣。

她苦學多年得能懸壺濟世,豈料她在可以進一步發熱發光前已經撒手人寰,這是令我久久仍然扼腕的原因。

但願我仍在夢中.....

Wednesday, April 8, 2009

偶然



《偶然》徐志摩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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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真的很偶然的在中環的天橋上碰到她。
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見我,可能她望得見但詐作看不見我.....不要緊,就好像徐志摩所說的:「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方向,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只是,如果沒有當年的邂逅,我的人生道路會走到那兒我也說不準。

十六年前當李老師向我們介紹這首新詩時,我不能體會徐志摩詩中的意思;在十六年後的一個晚春午間,我驀地領悟了十六年前李老師一課時的意味。

Sunday, April 5, 2009

福音武術?????

又一基督徒剽竊中國文化以達到宣傳耶教的手段:

《福音武術拳經》

渾沌初開:此為起手勢,代表世上什麼也沒有,雙手升起,像世界一片混沌


天地分開:一手為天,一手為地,代表上帝造天地時把天地分開了


創造萬物:雙手轉動,左腳提前,比喻萬獸走動,代表萬物被創造,人類被造


歌頌上帝:左手向後轉,右手先向前轉,後右手再轉動,像彈奏樂曲,歌頌上帝


採摘禁果:右手轉動後抽直向前,動作像採摘的動作,故名採摘禁果,人類開始犯罪了


逐出伊甸:雙手轉動至口前,像吃了禁果犯罪,後右腳一伸,像被上帝踢走,故名逐出伊甸


罪惡滔天:雙手握拳,拳代表暴力,且舉起從右至左移動,代表罪惡籠罩在天上


人神分隔:雙手向天,而腳向下開分,代表人神分隔


不斷犯罪:身體轉另一方,動作重複向下以不向天,天代表上帝,代表人不重視上帝,不斷犯罪


神愛世人:右手向右,左手伸直,掌心推前,心代表愛,愛代表耶穌,再動作重複,耶穌來到世界,宣揚福音


拯救世人:右手又上以下,再提起,像拿起東西,代表耶穌從黑暗中拯救世人


寶血救贖:右手推出,代表人攻擊耶穌,把他釘死,之後轉身,代表耶穌不繼前嫌,右手握著向前,像拿着東西,代表拿着寶血向前,耶穌以血洗滌我們的罪


神愛包圍:右手握著後分開,且雙手開着並推掌,像把耶穌的愛放在掌中,推出至整個世界,神的愛包圍世間


擁抱耶穌:雙手轉動至心口,動作類似擁抱,把耶穌擁抱了


回歸上主:擁抱了耶穌,雙手放低,代表最後回歸上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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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實實,基督徒一方面指控中國武術係為邪靈為虎作倀(中國主流武術如洪拳、詠春、太極等因為其創立人或其源頭與佛教道教有關),但另一方面又覬覦龐大的習武者所謂「福音事工」市場,於是就生硬地造了一套所謂福音武術出來。論理論層面,那一套「福音武術」及其「拳經」只是將耶經入面的「神造天地、人背離神、耶穌降世、拯救世人」這些教義粗略地勾勒出來充數。跟太極相比,根本就是夏蟲不可語冰,不值一哂;就算跟日本武道相比,所謂福音武術也是難登大雅之堂(至少宮本武藏的《五輪之書》、同時代柳生宗矩著作《兵法家傳書》對於劍術引申出去的哲理已經超出了劍術本身武術的範疇。當然對於粗通劍道的朋友來說,劍道與佛教禪宗根本就是鏡的兩面反影;至於二十世紀初德國哲學家Eugen Herrigel所著的《弓與禪》亦將武道與禪宗拉上了對等地位,甚至將弓道名為與坐禪相對的「立禪」)。

至於實際身為「武術」的操作嘛.......oh well.....大家還是忙了罷,當我想像到叫一位所謂「福音武術」家跟深諳內家拳奧秘的若缺齋老人推一推手,單是想像這個畫面都已經令我捧腹大笑嘛.......如果這套所謂福音武術的肢體動作可以算是武術的話,我拿一枝牙籤拋兩拋都可以自稱暗器宗師了!!

基督教喜歡東抄西抄共冶一爐的劣根性根本就改不了。「福音武術」?「武術」這塊遮羞布還是免了吧.....你們基督徒例不如將它叫做「福音健身操」反而不會招來笑柄。

牛,牽到北京還是牛。

Saturday, April 4, 2009

禮儀師的鳴奏曲‧departure (轉載)

http://kendo1231.blogspot.com/2009/03/departure.html

おくりびと禮儀師的鳴奏曲,聞有友在家看老翻竟然觀一半,因泣便停而不想,遲下再看。今星期天一家往戲院看,果然聽到不少泣聲,是令人感動的一部好電影,久石讓 的大提琴的音樂主題曲,實在令電影推至臻美境界,音樂加上畫面,令人神經深受牽動,眼淚便會無須大泣徐徐流下,導演委實利害。亦怪不得有音樂耳的友人在家要停一下。

久石讓 創作之大提琴主題曲,聽到大約在開始拉至第五段有幾個音節是相似danny boy,是那首時常使用於葬禮上的一愛爾蘭民歌,很傷感的一歌曲,久石讓 看來是有意向這首danny boy 致意的,在文末有兩條youtube link,大家可以去一聽使用大提琴奏出的電影主題曲departure 和 danny boy,就會發現那幾個音節。

有經歷至親死亡的人要看這電影,沒有經歷至親死亡的人更加要看,一切會盡在不言中。死亡真是需要避忌嗎?一心一意去從事殯儀業的專業人士實在證得我們尊重,社會不應該諱忌他們,我們最後一程都是依賴他們的。這部電影強烈帶出此訊息。

我看著電影中日本人的葬儀場面,腦海中出現華人傳統葬儀場面,心中真是不是味道,華人社會和習慣真是何等勢利和辦死人事實在做生人看,那些不知所謂的俗成和迷信,完全是荒謬、市儈和勢行的大混合產品,是怪物,是根本沒有尊重亡者,反而一味計算什麼生人利害相沖,和勢利的迷信風俗行為思想主遵,何解華人成為如此的呢? 一個葬禮弄得正正常常,莊重尊敬亡者,已經很足夠,大家一起以不捨的心來送亡者最後一程便是能令亡者之魂安然上路。何必那麼多穿著古怪的殯儀館衣服什麼孝服什麼什麼,又這又那,一切都是多餘的。

人的一生,有人安順有人會犯錯,但到死亡來臨,那大家便應大悟一番,什麼都好,依然是同血脈的至親。靈堂吵鬧倒不如一泯恩仇,給亡者一個安心的出發吧!

可以想想,假如我終於要"出發"了,出發前我只想我的至親和好友送我最後一程,他/她們穿著得漂漂亮亮,我亦穿著心愛的衣飾,有好音樂有好酒有溫情,那這趟一出陽關無故人的旅程出發亦令我安然放下,踏上西途,我只是想見到人人最好的樣子成回憶......

小林大悟 乃男主角的名字,大悟無須多言,大提琴聲喚醒我們去覺悟,人生最後便是死亡,是出發往另一旅途,「departure」 應該就是 「往生」。

Friday, April 3, 2009

別離的方式

今晚和一大班中學好友坐在靈堂,為另一位老友默默送上最後的致意。在刺耳的嗩吶及皮鼓聲中,我的思緒竟然不由自主的東闖西逛:從涂爾幹到馬克思再到韋伯;又一下子在想完小林綠後遊走到五輪書再到安達充.....不過想得最多的是,有朝一日如果到自己的話,應該如何處理?

朋友們,希望你們把帛金省着,與其給我帛金,把這些錢捐掉再將收條交給我更會令我高興。

不用送甚麼花牌了....花我倒是會自己安排,你們還是把花牌錢一併過捐了吧。

祭品?不用了,清茶一杯足見盛情,以茶代酒不是挺有古人遺風嗎?

大家若然到來給我打個招呼,不用趕着走,不如和多年不見的朋友聊個天聚聚舊.....以前我們在紅事碰頭,但隨着年紀漸老,我們只能一個一個的白事上才能見上面。當然我不將自己的喪禮當成一個派對去搞,但是我不要見到哭哭啼啼,我只希望大家不論是來是去面上都掛着微笑....

呀,最後差點忘了。甚麼瞻仰遺容也可以免了。這個臭皮囊活着時尚且不漂亮,死了更不應該嚇到另人嘛.....各位如果想見我最後一面,看一看「車頭相」就夠了......

上面所說的都只是空想而已,始終活在當下才是我們這些在生者應有的態度。不過,當有朝一日如果我真的離開這兒,請緊記我剛剛說的話.....那些不只是的肺腑之言亦是我的願望。

Saturday, March 28, 2009

生與死(二)

今天收到了一位老朋友的生日卡,心中很感動。

她說:很久已經沒有這樣溝通,今年的感受特別大,有時朋友的離去再一次去提醒自己,每一分鐘都要珍惜,去為身邊的人做多些。老老套套一句,科技進步了但人又不斷的互相疏離。這次收到這張卡,單是草草幾千筆就足以令人感到十幾年友情帶來的絲絲暖意,這個不是冰冷的數碼字粒所能取代的。

生、死;好像是黑與白一樣是對立的。愛生者,視生存、生產、生活為唯一光明;而又視死亡是忌諱、深淵、卻之不恭。近日這個感受非常強烈:生者,家中有親人誕下麟兒,每人喜上眉梢。觸撫嬰兒吹彈欲破的皮膚時簡直可以直接感覺到生命的力量;老病者,近日我為腳傷及腸胃病之小熬,深感自己身體不如二十出頭之時,加上今日歲數上又添一筆,更覺自己又向人生終站走近了一小步;死者,更不消提。

生死於我,猶如太極黑白雙魚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就不是對立而是相對,但又互相互補,最後構成了一幅叫「生命」的畫像。正如村上春樹在《挪威的森林》一書提到主角「我」(書中名為渡邊徹,但故事以第一身為視點,所以姑且以「我」為名)十七歲時在好友キズキ自殺後,終於感到死亡在生命中的震撼,說出了一句死亡就是生命的一部份。及後,他又在心上人直子以生命為代價的誘導之下,走在探究人生的一條道路上。

我記得中學時中文老師曾說過在我當時年齡而看村上小說的人會很「灰」,所以她不鼓勵我們看。對,十六七歲的小傢伙的確沒有甚麼人生閱歷去了解人生(我也是再十七歲時當我外婆離世時才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死亡),但這個問題除了是古今賢哲不斷思考的問題外,亦是人人必需面對的終極問題。

生命只在一息間,我會為了每天早晨可以張開眼睛迎接新一天而感恩。

狡辯

http://www.headline.hk/dailynews/content_hk/2009/03/28/75035.asp

社民連三子黃毓民、「長毛」梁國雄及陳偉業,一直堅持在立法會議事堂內謾罵高官的言論,並非「粗口」,社民連黨團昨更發表聲明,又引經據典,狡辯自己所說的「X街」、「臭X」用語,只屬通俗市井俚語或「婉轉語」,並非粗口。

社民連的聲明,指「長毛」在本周二在立法會特別財務委員會上,說的「X街」和「臭X」,在港產片《秋天的童話》及電視劇《十月初五的月光》等皆有出現。

聲明中,又辯稱「X街」,字面意是「X倒在街頭」或「倒斃在街頭」,又指「以前,中國重視死亡,人要死在屋企,才算善終,若橫屍街頭,代表不得好死,死於非命,全句本來是『X街死』」他們強調,會上罵高官是「X街」,只是不想他們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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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官的不仁又無能被人身攻擊也就罷了,犯不着不得好死吧?飽讀詩書之士可以如此連基本對人尊重都欠奉?抑或他們認為,不同道者可以不獲尊重?那麼人同此心,我這個不滿社民連的又可否當着你黃郁人同假革命家面前兜口兜面「X你老母」?以社民中人的無教養及臭四性格,我相信不上演全武行不會罷休。

黃「教授」做錯唔認仲要死撐簡直有失斯文,不過他們自認是市井流氓所為,你又吹佢唔漲。說穿了,又是一套掩耳盜鈴的餿把戲。

Friday, March 27, 2009

串燒心情短文

一、鞠躬
最近有一位認識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朋友選擇不再在這個(借余若虛兄言)妖獸都市玩樂的權利,走上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老實一句我並沒有太傷感,畢竟這是他自己的個人選擇,雖談不上是尊重他的決定但是已去者已矣,傷感也無濟於事。還殘留在此的人可做的只有seize the day,好好的過日子罷了。

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涂爾幹的《論自殺》。

二、生與死
又帶出另一問題,究竟人是不是真的可以看得開生死?從新聞得知多年前痛失剛出生一天的愛子的張崇德夫婦入稟醫院索償。如無記錯,自愛子去世後,他夫婦倆作見證說這是上帝安排愛子如同以諾一樣得主憐愛而早歸天家(有原罪而又未能信主的嬰兒如何回天家不在討論之列),云云。今天入稟索償而又證實真的有人為疏忽,那麼這是不是在質疑主的「安排」?如果那個疏忽不是主的安排,那又有誰主管生死?如果那個疏忽是主的安排,那你又索甚麼償?

自打嘴巴。

三、粗口
多謝社民連教呢班仆街臭四教曉我原來人不論時地場合都可以用最最粗俗言語暢所欲言,而當任何人提出質疑時可以用「唔該讀多啲書先鬧我」做擋箭牌。我忽然有些恨黃老霑當年怕難而沒有在攻讀哲學碩士時以廣東粗口作論文題目,否則當有人罵我講粗口時我可以理直氣壯的答「我唔X係講乜X野粗口,我而家做X緊學術研究嘅實踐,你知唔知黃霑港大M.PHIL都係咁X樣講粗口咋!!唔該你讀X多啲書先好嚟鬧X我啦仆街臭四!!」.......

多謝長毛...........

你又令我知道,社民連同佢地成日鬧搞蛇宴嘅保皇黨無分別,都係一坨又一坨臭不可聞的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