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F91觀後感(上)
http://hk.youtube.com/watch?v=oO8uhxBhiU0&feature=related
http://hk.youtube.com/watch?v=vtimMSn78rE
到了年長以後,這個故事最吸引人的地方反而是當中討論的政治問題。F91走出了多年不能走出、不能自圓其說的「人類擺脫地球引力而進化、革新」這個老掉牙的議題,而是帶出了一個新討論:民主政治是否所有問題的萬應靈丹?而貴族政治又是否一個極權及不人道的政治體制?一直以來,宇宙世紀高達的民主政權 --- 地球連邦政府相對於實施另類專制政權的自護體系都是民主的代表,然而這個民主政權背後所代表的卻是充斥了以權謀私、人人圖利自肥、到了有難時只懂卸膊的劣行,更不用提為了鞏固自己統治,不惜一邊利用「搜捕敵方殘黨軍」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另一邊出動軍隊壓制甚至屠殺被視為外國人或者是二等公民的宇宙移民。
這個情節是不是很而熟?對,不就是號稱最民主最自由的美國政府的拿手好戲嗎?在伊拉克及阿富汗,美國借搜補恐怖份子為名在各個戰場上肆無忌憚的屠殺平民:根據媒體報導,軍方為了造大殺傷敵方數字,不惜佈下陷阱,於伊拉克的街道中擺下武器,當有平民一時好奇要拾起時,躲在一旁的狙擊手就加以射殺並將這個「紀錄」當作殺死一名恐怖份子看待。事件被揭發後軍方辯稱根據軍方的rule of engagement,美軍會將所以持有武器的人都當敵對份子看待,而為了自衛可予以射殺;除此之外,美國又借反恐為名屢次入侵反恐盟國巴基斯坦領土並大肆轟炸,造成人命傷亡.......如此種種,全都巧合地在虛構的地球連邦政府所作所為當中反映出來,你說究竟是富野老頭先知先覺還是人根本就是一堆被重力吸引在地球的蠢材?
說回F91,民主政體的醜態在宇宙世紀123年時比起三十多年前來得有進步,起碼他們並沒有親手大量「抹殺」了人類.....我先挑兩件說說。
第一件事,在第二次新自護叛亂之後,連邦政府為了平息宇宙殖民地不滿,於是挑了最舊的殖民地大量注資重建並美其名為Frontier Side,表面上是新宇宙欣欣向榮的景象。可是,和我們偉大的特區政府相似地,連邦政府只管出錢以求政治效果(民意/選票),至於錢用在甚麼地方,是否用得其所,那就用高登名句who fxxking cares?來作答了。正因為政府對於錢用於何處不甚了了,早就對遠方殖民地起了覬覦之心的布荷家族(你想像是宇宙世紀的李嘉誠吧,後來買了貴族家世成了羅拿家族,亦即故事中死亡先鋒的頭目)利用了「官商勾結」的機會安排了日後入侵殖民地的路徑;整個殖民地的佈置為了迎合羅拿家族的貴族國家口味特意佈置成十七十八世紀歐洲國家的模樣,甚至議事廳本來就是為了日後入侵殖民地的羅拿家族的宮殿而建造.....這種和連邦當初成立Frontier Side背道而馳的做法,連邦竟然懵然不知,他們只知層層從富商口袋中收取豐厚收入,又可以用建設殖民地一事來塞住其他人的悠悠眾口,一手挖鈔票,一手挖選票,能不快活嗎?
(待續)
Wednesday, July 9, 2008
井底之蛙
2008/07/09
【世界日報/文/斯巴達人】
缺少王建民的大聯盟棒球賽季總是無聊一些,尤其對於像老斯這種打台灣來的移民,畢竟這項運動對許多台灣男孩來說,就好比是加拿大的冰球、美國的美足,棒球在台灣是個「國球」,因它而發生的許多愛國感人故事,講三天三夜也講不完。最近王建民受傷,聽說台灣的地下棒球賭盤就像台灣的股市一般──低迷不振!
洋基小老闆史坦布里納(George Steinbrenner)在王建民受傷第二天,馬上公開抱怨跨聯盟賽制,並希望未來該項賽制能修正,因為他的大將受傷了,要到9月初才能出賽,對於球隊戰績有影響,史坦布里納當然有他的觀點,但跨聯盟賽事已經是目前美國職棒大聯盟票房的「搖錢樹」了,賺錢都來不及了、還修正,或甚至取消,大聯盟對於史坦布里納的話可能只會聽聽罷了。
所謂的「跨聯盟賽事(Interleague Play)」始於1997年,第一場比賽是國家聯盟的舊金山巨人隊作客美國聯盟的德州遊騎兵隊,在此場比賽前,所有的國聯球隊要遇上美聯球隊,除了是在世界大賽之外,大概就是正規賽季前的熱身賽、季中的明星賽或示範賽了,之所以會有如此想法,也是因為1994年至1995年的美國職棒大罷工,後來復賽後職棒票房收入不佳,才會出此奇想。
跨聯盟賽的好壞處都有,例如國聯芝加哥小熊隊和美聯的芝加哥白襪隊球場相鄰不過幾哩,但從來沒對打過,球迷觀眾就衝著這個面子紛紛來看同城「兄弟鬩牆」,和平時美聯的投手上場打擊等都是賣點。
同樣的, 紐約洋基對上大都會、洛杉磯的天使對上道奇、密蘇里州內的紅雀對上皇家、俄亥俄州內的紅人對印地安人等,也因為如此,跨聯盟賽事平均為每場比賽多增加了至少6%的票房,雖然壞處是平常不打擊的美聯投手打擊時容易受傷,但職業棒球講求的是商機,有錢第一,其他都是第二。
況且洋基老闆也不需抱怨,自創辦了跨聯盟賽事後,洋基的113勝79敗的跨聯盟賽事戰績,是所有隊中最佳的,等於說洋基隊靠此賽事還進補了一番。
對於美國聯盟的投手來說,到國家聯盟球場比賽最痛苦的就是要上場打擊,每個投手平常在投手丘上一副威風八面的樣子,一摘了手套拿起了棒子就不是那樣了,打擊姿勢扭捏、打「地瓜球」,三振出局等醜樣子都出來,不過有些投手就是會打擊,例如目前在亞特蘭大勇士隊傷兵名單的漢普頓(Mike Hampton),生涯有15支全壘打,曾有一季打擊率高達3成44,小熊隊王牌投手贊布雷諾(Carlos Zambrano)也有個六支全壘打,平均生涯打擊率有個2成36,全壘打大王、洋基傳奇貝比魯斯(Babe Ruth)不但會打,也曾是個優秀的投手。
其實打過棒球的讀者都知道,與其選擇投出一個三振或是打一支全壘打,大家都還是選擇後者,尤其對於一個棒球員來說,從少棒開始打擊就是基本訓練的一部分,王建民因為跨聯盟賽事跑壘中受傷,只能說惋惜與不幸,但是因此就質疑跨聯盟賽事的必要或要求修正,卻未免因噎廢食。
【2008/7/9 世界日報】
台灣人,就是這樣的自以為是,這樣的眼光短。彷彿整個Major League就是為了王建民而存在,彷彿失去了王建民Major League不再可觀。坦白一句,雖然這兩年王建民都是以單季19場勝投完成賽季,但和其他賽‧揚獎(Cy Young Award)強投如Zito及Randy Johnson不一樣,王建民站出來就硬是不能給人一種「壓得住場」的感覺;兩年的十九勝,有不少是因為洋基的打線救了他。試想想如果今年王建民沒有受傷的話,以今年高薪而不濟的打線,王建民取得了十九勝才怪。
算了吧,就讓台灣的土包子繼續自以為是,以為今年洋基的不濟是單單因為少了他們的「阿民」吧,反正對他們來說,沒有王建民,今年的賽季早已完了。在這個問題上,大陸人還更實際:即使少了姚明,今年的NBA依然好看,黃綠對決依然經典。
Sunday, July 6, 2008
重看《喋血雙雄》有感
電影故事情節其實是借來的橋段:職業殺手小莊出任務時誤傷歌女Jennie而令她近乎失明,為了補償自己的罪,原本打算金盤洗手的小莊唯有不斷接任務籌錢為Jennie進行手術。不斷發生的案件令李sir開始盯上了小莊,與此同時,小莊的經理人四哥正夾在小莊及打算除去小莊的老闆之間,進退兩難.....
情節就是這樣簡單,其他我不多說了,因為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老套的感受免了吧,但是我仍然有幾個地方是相當感動的:
首先是已經絕跡銀幕的朱江。他飾演了退居二線的老江湖四哥,被夾在老闆的「財」及小莊的「義」之間,他出賣過小莊但又為了盡朋友的恩義而隻身赴死,在槍口之下,四哥口中說出最令人心疼最令人感慨的一句「做狗,都要執正啲」。
其次是李sir和小莊由敵至友的情義。最後一幕的教堂槍戰,李sir問小莊:「識咗你咁耐,都仲未知你真名叫乜嘢喎」小莊答:「乜有需要知道咩?」對,已經將生命交託給對方,早已肝膽相照,知道真名重要嗎?
最後一點是法律與人情之間的灰色地帶,這個問題我在咖啡店已經見過不少,亦曾經令我心中非常難受,這個對於「正義」見解的轉變更間接令我離開了咖啡店。一幌眼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我仍是不後悔。
Thursday, July 3, 2008
Revival of Samurai Spirit
畢竟劍道是一種身心俱全的鍛鍊,一旦上手,終身不會放得下。即使手中無劍,心中亦應有所準備;事後不忘「殘心」......
不知何時才能付諸實行?
Monday, June 23, 2008
淺談《異形》與女性主義
今日要談的,正是第二集。
不論劇情是否發生在太空,一般驚慄片(特別是女權主義尚未抬頭的pre-1980's)的主角都是以男性為主導。女性通常都只是變態殺手/怪物的俎上肉、盤中飧;即使得以不死,亦只會是主角的負累、唯一的「功能」就是尖叫。即使是《異形》內女主角Ripley都只是硬着頭皮對抗異形(片中通稱Xenomorph),到最後更是在一片戰抖之下擊退了異形,贏得殊不光彩但又是在情理之中:整艘太空船的船員都為異形所殺,只剩下手無寸鐵的主角及一隻貓,難道你會覺得主角會突然發難,徒手將異形撕碎嗎?
自從1961年人類首次突破了大氣層,開展了所謂「太空時代」開始,太空的開拓一向都是男性的戰場,即使女性的步伐起步並不遲(歷史上第一名女太空人在1963年已經升空),但人數方面抑或是參與層面仍是以男性為主,似乎太空依然是男人的聖域。就連電影也反映出這個現實:例如《星球大戰》系列當中,絕地武士仿如中世紀的教會騎士團一樣清一色是男性,女人在這個故事中只是佈景板而已;當然越戰以後女性地位有一定提升,如《太空英雌芭芭拉》等以女性為主角的太空科幻片出現,但畢竟這是少數。這一切到了第二集有了根本性的突破,整套電影忽然變得充滿了「女性主義」的味道,在一片陽剛氣氛之下最突出的竟然是女性中心主導的劇情,其他男性角色不是淪為丑角奸人就是靠邊站。不是嗎?海軍陸戰隊的兵頭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大嗓子,最後成為了異形的點心(但在現實中該演員可是美國退役軍人,可不要跟他找碴);而指揮的校官呢,更是一個臨危必亂、部下遇險時只懂得呆若木雞的笨蛋;即使強如Corporal Hicks,在戲中的作用只是教了主角如何使用步槍及提供了槍枝,到最後亦要靠主角才得以保住小命。
你想要再多一些例子嗎?在電影講述主角及海軍陸戰隊乘坐太空船到太空殖民地途中,主角駕駛了Power Loader(即是劇中高潮一戰中主角所用的工業起重機械人)幫忙運送彈藥。當指揮官Gorman詢問時,Ripley表示自己已經領有起重機械人牌照(第一集亦有提及Ripley有駕駛太空船執照,只是在第二集開始時被萬惡的衛蘭‧湯谷集團吊銷以報復Ripley擅自將異形轟出太空的行為),Gorman隨即苦笑搖頭,大有「豈有此理」的意思。這段其實是為最後決戰鋪路:女性不但像男人一樣能操作大型機械,而且最後利用這個技能重施固技再一次將異形轟出太空。這一點不是正好與1914-1918年一次大戰時女人在後方工廠撐起半邊天互相輝影嗎(順帶一提,正因為這個契機,號稱議會政治最成熟的英國才會在一戰後賦與女性選舉權,英國賴此得以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才達到全民普選的目標)?
除此之外,電影的宣傳海報及VHS錄影帶的封面都是主角Ripley抱着孤女Newt再手持步槍及火焰嘖射器,加上扮演主角Ripley的薛歌妮韋花六呎的身形整套電影都充斥了Unisex的味道。別忘了,最後兩場大戰的參與者都是女性:主角、小孤女及異形「皇后」都是女性。
啊,忘了一點,在設定上占士金馬倫認為異形是在「社會生態」上比較接近螞蟻及蜜蜂的:即是一個女皇孕育及管理一堆男性(雖有論者謂Xenomorph不分男女,但據設計異形的H.R. Giger構思,異形頭部外形像男性生殖器,加上異形是在「社會生態」上比較接近螞蟻,故亦有認為Xenomorph本身是男性的觀點),由此看來,導演對於男女性的看法自然是不言而喻罷。
Wednesday, June 18, 2008
都市傳說(其三)
社會為甚麼需要都市傳說一類非正式的社會控制方法呢?原因非常簡單,就是正式的社會控制方法未能充份發揮功效甚至失效。就以「鈎」及「吊在樹上的男友」為例子,這兩個故事的主線是告誡年輕女性「和男孩子單獨約會是會遭遇險事」。你想想,當少女把父母勸阻看成耳邊風、將教會禁慾的訊息拋諸腦後時,這些聽起上來真實無比,令人毛骨悚然而偏偏有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正好就是最後一道殺手鐧令少女們乖乖的自我禁足。
上述的兩個故事的主要描述對像以至目標聽眾都是女性,至於男性方面亦有類似的故事。在都市傳說中有比較高知名度的有「有牙陰道」的故事。對於血氣方剛、把持不定的男孩子,你對他們說不禁慾會遭耶神天譴他們絕對會當作耳邊風;但若和知他們若偷食禁果會有去勢之虞的話,我相信部份人真的會乖乖禁足。畢竟耶神是遠在天邊,而當公公之險可以近在眼前,若是你你會如何選擇?〔按:「有牙陰道」的故事知名度之高連荷李活都拍了一套以此為題材的新片「小心有牙」,當然題材的focus是在兩性關係身上〕
再舉一個例子,早前「疏忽照顧子女」的事件一樁接一樁,法庭的判刑似乎未對大意的父母產生阻嚇作用,不如作個小故事嚇一嚇大意的父母吧?「香甜烤焗BB」就是箇中的表表者。北美地區非常流行「褓姆(baby-sitting)」這玩意,即是找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少女在父母外出(例如去看電影或者是上館子)時代替父母看管小朋友。可是由於這些褓姆本身不比要看護的小朋友年長不了多少,加上褓姆質素良莠不齊,故此近年不斷出現褓姆只顧自己盡興而疏忽照顧的事件甚至是褓姆虐待小朋友的慘劇;而「香甜烤焗BB」正因為這個現象而應運而生。
「香甜烤焗BB」不同版本都走不出一個範疇,就是父母上館子/電影院之類而將小朋友(為了「劇情」需要,十居其九受害者都是嬰兒,否則不能將其塞進焗爐)交給褓姆照顧。可是,基於不同原因(不論是電話溝通出現問題抑或是褓姆食了迷幻藥)褓姆都會有意/無意地將小朋友塞進焗爐內。當父母趕回家時,焗爐剛好煮完,最後一味香噴噴的「烤焗BB」就如此出爐了。這個故事的含意是,父母不論是工作抑或是玩樂,外出時都應該將小朋友交託信得過的人照顧;若是不能的話就不要外出了.... 外國個人主義極重,家翁兩老想老輕媳婦好好照顧孫兒,與其不斷絮絮不休的告誡,不如來個「香甜烤焗BB」來得有用,我想應該會比嘮嘮叨叨易得入耳。
最後想講講一則橫誇時空國度的都市傳說--- The Vanishing Hitchhiker。 這個故事有趣的地方是整個plot並非一般都市傳說般是近代人所造,反而這個故事已經有約二千年歷史。在猶太新約紙草經《使徒行傳》8:26-8:46就有一段「腓利和衣索匹亞的太監」故事:
「有主的一個天使告訴腓利:『你動身向南走,到那條從耶路撒冷通往迦薩的路上去。』(這條路已經荒廢了。)腓利就動身前往。在途中,他遇見一個衣索匹亞的太監。這個人是一位高級官員,在衣索匹亞女王甘大基手下經管財務。他上耶路撒冷去敬拜上帝;歸途中,他坐在自己的馬車上誦讀先知以賽亞的書。聖靈對腓利說:『你過去,靠近那車子走。』腓利跑過去,聽見太監正在誦讀先知以賽亞的書,就問他:『你所讀的,你明白嗎?』他回答:『除非有人開導,我怎能明白呢?』於是他邀請腓利上車,跟他坐在一起。他所誦讀的那一段經文是:他像一隻被牽去屠宰的羊,像一隻在剪毛人手下的羔羊默默無聲;同樣,他也一言不發。他忍受恥辱;沒有人替他主持正義,也沒有人能指出他的世系,因為他在世上的生命已到了盡頭。太監問腓利:『請指教我,先知這段話是指著誰說的?是指他自己呢,還是指著別人?』腓利就開口,從這一段經文開始,向他講解關於耶穌的福音的事。他們經過一個地方,路旁有水,太監說:『這裏有水,我不可以就在這裏接受洗禮嗎?』太監就吩咐停車;腓利跟他一同下到水裏,為他施行洗禮。他們從水裏上來的時候,主的靈把腓利帶走;太監再也看不見他了。他繼續趕路,滿心快樂。後來有人在亞鎖都遇見腓利;他走遍那一帶地方,在各村鎮宣講福音,直到他來到凱撒利亞。」
類似的故事亦出現在中國明代羅貫中所著《三國演義》之內(實則羅生抄自干寶《搜神記》),原文請閱《三國演義》或《搜神記》。所以都市傳說其實是一件歷史非常悠久的產物,是超越了時間空間的文化結晶。
同場加映第一篇五個故事的背後真相
- 某快餐店炸雞為老鼠肉之傳聞在我兒時已有。同學言之鑿鑿謂老鼠意外掉進油鍋中炸熟。不過若果屬實,沒有沾炸粉的死老鼠應該還是毛茸茸的,為何食客要食到中途才知道?應該一摸上手就知道了吧!(按:這故事不是土炮故事,在美國這個故事已經有幾十年歷史。)
- 又是一個兒時傳聞,在我健教課時老師用來「勸喻」學生勤洗頭(well, another form of informal social control.....)。對此我只能夠講一句:若果有很多昆蟲在頭髮內蠕動又咬頭皮,女星都沒有特別反應直到昆蟲咬入腦袋才知道的話,我想這個人要去驗一驗神經系統吧。順帶一提,這又是一個歷史悠久的舶來貨故事。
- 上環地鐵站原名是「林士街站」,原本地鐵公司打算將林士街站定作港島南線的轉車站,只是因為某原因擱置到前年才又上馬,只是地方已經不是原先設計的地方。有關傳說的月台其實就是港島南線原定的路軌及月台而並非傳說中「封鬼」之地。經過實地視察,「封鬼月台」和現時港島線是成九十度垂直,即是一條南北走向而另一條是東西走向,答案是甚麼,心照。
- 我有一位同年仙(本港某學店術語,即是同一年經過宿舍迎新營的堂友。此術語其他大學不適用)醉後摸過四不像,如今佢滿肚腸肥地駕着平治開蓬車做其大老闆去,你說這個故事是否屬實?(按:某宿舍官方答案是「四不像」故事是堂友刻意創作以制止遊人多手摸這個古蹟而引致破壞云云,又一個informal social control)
- 這個宿舍的房間地毯是藍色的,更重要的是房間地毯是在十數年前某一個星期六早上所鋪的。為甚麼我會知道?因為當時我在場,而且是工人工作的聲響弄醒了我。
- 最後一項,如此震撼主題,生果報方向報月亮報還不大字標題,再煽動中國旅遊威脅論好等賣紙倍增?這個傳說,太假了吧........
Friday, June 6, 2008
都市傳說(其二)
其次,都市傳說其中一個「大賣」的原因是,除了少數例子之外(如外國非常知名的「彈簧腿傑克」及曾經被荷李活拍成電影的「飛蛾人」)這些故事的標的物並不像一般恐怖故事以鬼魂怪物為主,反而是日常生活會出現的事件,特別是殺人事件(如「鈎」、「後座殺手」、「樓上打來的電話」)、凌虐事件(「割腎陷阱」)、每日食的食物(大量有關某連鎖快餐的傳說、或者是網上擺明車馬賣人肉的公司)、甚至簡單如動物〈「坑渠大鱷」)、香港某大狀政客哃嘛市民的用語或者是一首香港不太流行的歌曲(Gloomy Sunday)都會是都市傳說的題材,而這些題材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會赤裸裸的觸及不少社會禁忌(例如性的表徵、男女不平等、種族歧視甚至是食人主義[Cannibalism]等等)或者是觸手可及的事物背後因為未知的事實而產生的恐懼。
先講講殺人事件,美國這個國家是一個出了名充斥各式各樣暴力事件的國家,而更重要的是這個國家出奇地盛產「連續/連環殺手(serial killer)」,全國每年都有數千人從世上人間蒸發,有好多人認為這些失蹤人口很大機會就是連續殺手的傑作。因為連續殺手尤其是作案手法為有組織性者是較難從普通人當中辨認出來(當你知道某人是這類殺手時,通常你的性命只剩幾秒時間),故此連續殺手的神秘及他們所作所為帶給一般人的集體恐懼(「不知道我會否成為下一個受害者」)恰巧令他們成為都市傳說的其中一類主角。當然,以連續殺手為主題的都市傳說都有相同的漏洞:殺手居然會罕有地留下活口並將駭人聽聞的故事公諸於世,但這些漏洞卻不礙一個又一個有關凶殘殺手的都市傳說流傳世間。總之這些故事的tagline都是一句:凶狠的殺手,就在你左右。
除了殺人事件之外,這十年間流傳得比較密的都市傳說還有「割腎事件」。這個故事通常是說受害者(九成是男性)有一個浪漫的晚上,春宵過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舖滿了冰塊的浴缸(或者是大桶)之內,身邊總有一封信,告知他已經有一邊腎被割去並賣了給器官販子。施害者不知發了甚麼慈悲,除了只割一邊外更為了受害者打了麻醉藥及召了救護車。不論是甚麼版本,受害者第一個反應都會是不相信,第二個反應一定會是摸了摸後腰就發現有一個創口,但至於受害者最後是否得救,警方是否追查到凶手下落一概不知。總之,故事發展到最後一定會得出一個結論「一個人在陌生環境千萬別喝醉」。
大家或者會覺得,這些都市傳說大都是一些真偽莫辨而又聳人聽聞的故事。既然大都不是事實,為甚麼大家都會樂此不疲地流轉這些故事?
信奉功能主義(我知道功能主義已經有少許過時,但我只是為了提出議題而不是嚴肅的學術討論,加上我不是社會學家,所以拜託不要跟我爭辯)的社會學者認為,根據「適者生存」的理論,某一種社會階級以至某一種社會現象之所以存在,是因為這個社會階級/現象在社會中是執行了一些社會功能而有其存在價值,亦因為這個存在價值的緣故而沒有被不斷演變的社會淘汰。
藉此引伸,都市傳說亦有其社會上的功能才會屹立至今。姑且不談作者們在「創作」及「再創作」這些故事,以及流傳者在成功令人相信故事的真實性時所得到的成就感,一般來說都市傳說都有以下的功能:
首先是社會控制(social control)。都市傳說從某程度上是法律、社會常規等等正式社會控制手法以外一些能夠達到相同功效的非正式手法。例如「鈎」的故事當中的潛台詞是「不要和男朋友到偏僻的地方卿卿我我」;「割腎事件」的故事是要教訓我們「千萬不要在陌生的地方喝醉/不要性濫交」;而「樓上打來的電話」想表達的是,打工時一定要專注,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