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14, 2009
Monday, April 13, 2009
但願仍在夢中
人與人之間結緣真是非常微妙。我和Mona在中學時只是點頭之交,我所知道她的事僅止於她頗有文學味的名字(當然她一手好文章亦會令我汗顏)、與及她在戲劇方面的天份;記憶所及,我和她變得熟絡是在大學時代開始:當時她住在偉倫堂而我住在大學堂宿舍,加上我其中一位同房Jacky跟Mona一樣都是中學同學(他們二人都是同班同學),所以Mona在year 1時曾多次探訪,而我都會禮尚往來。其後當我和前女友感情出現問題時,我偶然在ICQ上和她談到這個問題,發現她都有同樣的煩惱,於是大家就互相扶持,捱過了各自的難關(她甚至是最早知道我和Ann在一起的朋友之一)。
到了大家出來工作的時候,因為我和她的工作都是不定時的關係,所以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不過我們適時都有通話互通近況或者是互吐苦水..... 年多前我結婚時有邀請她來,這是近年我和她再次見面的時候,誰料到這次竟然是一別成永訣。
她苦學多年得能懸壺濟世,豈料她在可以進一步發熱發光前已經撒手人寰,這是令我久久仍然扼腕的原因。
但願我仍在夢中.....
Wednesday, April 8, 2009
偶然
《偶然》徐志摩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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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真的很偶然的在中環的天橋上碰到她。
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見我,可能她望得見但詐作看不見我.....不要緊,就好像徐志摩所說的:「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方向,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只是,如果沒有當年的邂逅,我的人生道路會走到那兒我也說不準。
十六年前當李老師向我們介紹這首新詩時,我不能體會徐志摩詩中的意思;在十六年後的一個晚春午間,我驀地領悟了十六年前李老師一課時的意味。
Sunday, April 5, 2009
福音武術?????
《福音武術拳經》
渾沌初開:此為起手勢,代表世上什麼也沒有,雙手升起,像世界一片混沌
天地分開:一手為天,一手為地,代表上帝造天地時把天地分開了
創造萬物:雙手轉動,左腳提前,比喻萬獸走動,代表萬物被創造,人類被造
歌頌上帝:左手向後轉,右手先向前轉,後右手再轉動,像彈奏樂曲,歌頌上帝
採摘禁果:右手轉動後抽直向前,動作像採摘的動作,故名採摘禁果,人類開始犯罪了
逐出伊甸:雙手轉動至口前,像吃了禁果犯罪,後右腳一伸,像被上帝踢走,故名逐出伊甸
罪惡滔天:雙手握拳,拳代表暴力,且舉起從右至左移動,代表罪惡籠罩在天上
人神分隔:雙手向天,而腳向下開分,代表人神分隔
不斷犯罪:身體轉另一方,動作重複向下以不向天,天代表上帝,代表人不重視上帝,不斷犯罪
神愛世人:右手向右,左手伸直,掌心推前,心代表愛,愛代表耶穌,再動作重複,耶穌來到世界,宣揚福音
拯救世人:右手又上以下,再提起,像拿起東西,代表耶穌從黑暗中拯救世人
寶血救贖:右手推出,代表人攻擊耶穌,把他釘死,之後轉身,代表耶穌不繼前嫌,右手握著向前,像拿着東西,代表拿着寶血向前,耶穌以血洗滌我們的罪
神愛包圍:右手握著後分開,且雙手開着並推掌,像把耶穌的愛放在掌中,推出至整個世界,神的愛包圍世間
擁抱耶穌:雙手轉動至心口,動作類似擁抱,把耶穌擁抱了
回歸上主:擁抱了耶穌,雙手放低,代表最後回歸上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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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實實,基督徒一方面指控中國武術係為邪靈為虎作倀(中國主流武術如洪拳、詠春、太極等因為其創立人或其源頭與佛教道教有關),但另一方面又覬覦龐大的習武者所謂「福音事工」市場,於是就生硬地造了一套所謂福音武術出來。論理論層面,那一套「福音武術」及其「拳經」只是將耶經入面的「神造天地、人背離神、耶穌降世、拯救世人」這些教義粗略地勾勒出來充數。跟太極相比,根本就是夏蟲不可語冰,不值一哂;就算跟日本武道相比,所謂福音武術也是難登大雅之堂(至少宮本武藏的《五輪之書》、同時代柳生宗矩著作《兵法家傳書》對於劍術引申出去的哲理已經超出了劍術本身武術的範疇。當然對於粗通劍道的朋友來說,劍道與佛教禪宗根本就是鏡的兩面反影;至於二十世紀初德國哲學家Eugen Herrigel所著的《弓與禪》亦將武道與禪宗拉上了對等地位,甚至將弓道名為與坐禪相對的「立禪」)。
至於實際身為「武術」的操作嘛.......oh well.....大家還是忙了罷,當我想像到叫一位所謂「福音武術」家跟深諳內家拳奧秘的若缺齋老人推一推手,單是想像這個畫面都已經令我捧腹大笑嘛.......如果這套所謂福音武術的肢體動作可以算是武術的話,我拿一枝牙籤拋兩拋都可以自稱暗器宗師了!!
基督教喜歡東抄西抄共冶一爐的劣根性根本就改不了。「福音武術」?「武術」這塊遮羞布還是免了吧.....你們基督徒例不如將它叫做「福音健身操」反而不會招來笑柄。
牛,牽到北京還是牛。
Saturday, April 4, 2009
禮儀師的鳴奏曲‧departure (轉載)
おくりびと禮儀師的鳴奏曲,聞有友在家看老翻竟然觀一半,因泣便停而不想,遲下再看。今星期天一家往戲院看,果然聽到不少泣聲,是令人感動的一部好電影,久石讓 的大提琴的音樂主題曲,實在令電影推至臻美境界,音樂加上畫面,令人神經深受牽動,眼淚便會無須大泣徐徐流下,導演委實利害。亦怪不得有音樂耳的友人在家要停一下。
久石讓 創作之大提琴主題曲,聽到大約在開始拉至第五段有幾個音節是相似danny boy,是那首時常使用於葬禮上的一愛爾蘭民歌,很傷感的一歌曲,久石讓 看來是有意向這首danny boy 致意的,在文末有兩條youtube link,大家可以去一聽使用大提琴奏出的電影主題曲departure 和 danny boy,就會發現那幾個音節。
有經歷至親死亡的人要看這電影,沒有經歷至親死亡的人更加要看,一切會盡在不言中。死亡真是需要避忌嗎?一心一意去從事殯儀業的專業人士實在證得我們尊重,社會不應該諱忌他們,我們最後一程都是依賴他們的。這部電影強烈帶出此訊息。
我看著電影中日本人的葬儀場面,腦海中出現華人傳統葬儀場面,心中真是不是味道,華人社會和習慣真是何等勢利和辦死人事實在做生人看,那些不知所謂的俗成和迷信,完全是荒謬、市儈和勢行的大混合產品,是怪物,是根本沒有尊重亡者,反而一味計算什麼生人利害相沖,和勢利的迷信風俗行為思想主遵,何解華人成為如此的呢? 一個葬禮弄得正正常常,莊重尊敬亡者,已經很足夠,大家一起以不捨的心來送亡者最後一程便是能令亡者之魂安然上路。何必那麼多穿著古怪的殯儀館衣服什麼孝服什麼什麼,又這又那,一切都是多餘的。
人的一生,有人安順有人會犯錯,但到死亡來臨,那大家便應大悟一番,什麼都好,依然是同血脈的至親。靈堂吵鬧倒不如一泯恩仇,給亡者一個安心的出發吧!
可以想想,假如我終於要"出發"了,出發前我只想我的至親和好友送我最後一程,他/她們穿著得漂漂亮亮,我亦穿著心愛的衣飾,有好音樂有好酒有溫情,那這趟一出陽關無故人的旅程出發亦令我安然放下,踏上西途,我只是想見到人人最好的樣子成回憶......
小林大悟 乃男主角的名字,大悟無須多言,大提琴聲喚醒我們去覺悟,人生最後便是死亡,是出發往另一旅途,「departure」 應該就是 「往生」。
Friday, April 3, 2009
別離的方式
朋友們,希望你們把帛金省着,與其給我帛金,把這些錢捐掉再將收條交給我更會令我高興。
不用送甚麼花牌了....花我倒是會自己安排,你們還是把花牌錢一併過捐了吧。
祭品?不用了,清茶一杯足見盛情,以茶代酒不是挺有古人遺風嗎?
大家若然到來給我打個招呼,不用趕着走,不如和多年不見的朋友聊個天聚聚舊.....以前我們在紅事碰頭,但隨着年紀漸老,我們只能一個一個的白事上才能見上面。當然我不將自己的喪禮當成一個派對去搞,但是我不要見到哭哭啼啼,我只希望大家不論是來是去面上都掛着微笑....
呀,最後差點忘了。甚麼瞻仰遺容也可以免了。這個臭皮囊活着時尚且不漂亮,死了更不應該嚇到另人嘛.....各位如果想見我最後一面,看一看「車頭相」就夠了......
上面所說的都只是空想而已,始終活在當下才是我們這些在生者應有的態度。不過,當有朝一日如果我真的離開這兒,請緊記我剛剛說的話.....那些不只是的肺腑之言亦是我的願望。
Saturday, March 28, 2009
生與死(二)
她說:很久已經沒有這樣溝通,今年的感受特別大,有時朋友的離去再一次去提醒自己,每一分鐘都要珍惜,去為身邊的人做多些。老老套套一句,科技進步了但人又不斷的互相疏離。這次收到這張卡,單是草草幾千筆就足以令人感到十幾年友情帶來的絲絲暖意,這個不是冰冷的數碼字粒所能取代的。
生、死;好像是黑與白一樣是對立的。愛生者,視生存、生產、生活為唯一光明;而又視死亡是忌諱、深淵、卻之不恭。近日這個感受非常強烈:生者,家中有親人誕下麟兒,每人喜上眉梢。觸撫嬰兒吹彈欲破的皮膚時簡直可以直接感覺到生命的力量;老病者,近日我為腳傷及腸胃病之小熬,深感自己身體不如二十出頭之時,加上今日歲數上又添一筆,更覺自己又向人生終站走近了一小步;死者,更不消提。
生死於我,猶如太極黑白雙魚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就不是對立而是相對,但又互相互補,最後構成了一幅叫「生命」的畫像。正如村上春樹在《挪威的森林》一書提到主角「我」(書中名為渡邊徹,但故事以第一身為視點,所以姑且以「我」為名)十七歲時在好友キズキ自殺後,終於感到死亡在生命中的震撼,說出了一句死亡就是生命的一部份。及後,他又在心上人直子以生命為代價的誘導之下,走在探究人生的一條道路上。
我記得中學時中文老師曾說過在我當時年齡而看村上小說的人會很「灰」,所以她不鼓勵我們看。對,十六七歲的小傢伙的確沒有甚麼人生閱歷去了解人生(我也是再十七歲時當我外婆離世時才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死亡),但這個問題除了是古今賢哲不斷思考的問題外,亦是人人必需面對的終極問題。
生命只在一息間,我會為了每天早晨可以張開眼睛迎接新一天而感恩。